原本清浅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无声的鼻息也变得浑重,辨不清是欢愉多一些还是难耐多一些。林繁缕下巴枕在时遇肩窝,脸颊发烫,微微张着唇缝哑忍地喘息。
林繁缕被欲望引领的同时,时遇突然问他:“我是谁?”
时遇总在床上问他这个问题。有时候在高潮,有时候在事后。
我是谁?
时遇总是问了一次又一次,确定了一次又一次,林繁缕已经不会再叫错。
“时遇。”他说。
时遇又问:“你和商与枫上床,都叫他什么?”
他好多次想问却问不出口。他知道他不该问,他承认自己心胸狭隘,这一场酒疯终于让不理智占领上风。
他磨着后槽牙,恶声恶气地逼问:“会叫他老公吗?”
林繁缕脸埋在颈窝不肯看时遇,时遇故意加快手指的抽插频率,一掌拍在软弹的屁股上,非逼着他说:“说啊,你叫他什么?”
林繁缕眼眶蓄了泪,水汪汪的,他回答说:“……哥哥。”
他叫商与枫哥哥。
他给了答案,可时遇却又不满意了,舌尖过了一遭,来回咂摸这两字。
哥哥。
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时遇说:“难听死了。”
他起身离开,很快又去而覆返。回来时,手上多了条暗色的真丝领带,用它蒙上了林繁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