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澜自我脑补,震惊道:“靠,禽兽让你给他口交了?”
林繁缕也震惊,连忙摆手解释根本没有这回事。
周琦澜觉得他是难为情才不愿承认的,愤愤不平道:“畜生啊畜生,呸,简直是畜生不如。”
若说商与枫小时候整天欺负林繁缕,那周琦澜就是成日带他上天入地四处捣蛋有难同当的结拜兄弟。周琦澜大林繁缕三岁,两都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却还屁事不懂,前一天下午他俩还在树上掏鸟蛋,结果第二天林繁缕就发烧了。
周琦澜心想不应该啊,林繁缕不敢爬树他也没让他爬啊,让他在底下放个风不至于吓生病吧?
周琦澜怕惹祸被周乐湛知道了又要被他打,战战兢兢地偷摸爬窗去看林繁缕。人确实是病了,脸烧得通红,就是这一身的红印子都是些什么?
“小缕,你花粉过敏吗?身上长的什么东西?”
满身的吻痕自然不是什么花粉过敏,林繁缕虽然懵懂但也知道这事不能说。第二天周琦澜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得知好兄弟被人欺负,还是床上的那种欺负,他气不过,义愤填膺地跑去和商与枫决斗,打自然是打不过的,还被周乐湛禁足在家闭门思过。
周琦澜满腔正义还未来得及行侠仗义,就被周乐湛扼杀在摇篮。
半个月后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林繁缕,身上不但红印没消反而还更多了,周琦澜抱着林繁缕嚎啕大哭。
林繁缕当时还没失声,“周琦澜,你眼泪淌我衣领裏了,别哭了。”
周琦澜抹泪,“我伤心啊,谁家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能不哭的?”
周琦澜痛斥商与枫不要脸,单方面宣布要与他决裂,骂他兔子不吃窝边草,他都一头老牛了还吃嫩草。其实商与枫只比林繁缕大四岁,比周琦澜大一岁,骂他老牛属于冤枉了,但周琦澜就爱这么骂他。
周琦澜心裏一直愧对自己的结义兄弟,这常搁眼皮子底下的人,怎么就,怎么就……
事已至此说啥都太迟了,只能……
周琦澜鬼鬼祟祟地塞了板药片给林繁缕,房裏也没第三个人,却怕隔墻有耳,小声耳语道:“这是非那雄胺片,想办法让商与枫吃下去。这药的副作用会影响性功能,俗称阳痿,虽然效果不太明显,但可以试一试,好兄弟不能带你逃离魔爪,只能出主意帮你搞痿他了。”
周琦澜和林繁缕多年的朋友了,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是想问自己这药哪来的,周琦澜支吾道:“我给、给周乐湛用了点儿。“
周乐湛是他亲哥哥,周琦澜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总之别管这药哪来的,作为好兄弟哪能不顾你,送你点,别跟哥们儿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