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疼,只剩了疼,他又怎么硬得起来?
商与枫说:“那让时遇看看你好不好?”他笑得恶劣,“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他按下车窗,这下没了防窥玻璃的遮掩,所有不堪的、情色的全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明晃晃的。
晃得刺眼。
不单是光,还有……小哑巴……
时遇胸口起伏剧烈,狠戾地盯着商与枫。
林繁缕哭了,他连哭都是好看的,小声抽泣着,不吼不叫也不会胡闹撒泼。
他哽咽地哭着,垂着脑袋想躲,商与枫怎会允许他躲。手顺着薄腰往上摸,摸到胸前的乳粒,当着地上伤者的面亵玩蹂躏。
商与枫埋在他颈间,在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暧昧印记,同他耳鬓厮磨:“木木,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有我。”
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他的掌控,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不可以出现下一个“时遇”,那些出现在木木身边,而他却不知道的人。
他要让他长记性,他要让他记住今天。
商与枫叩着林繁缕的下巴,迫使他正视前方。
他让他们对视。
一个倒在血泊之中,另一个却在男人身下承欢。
商与枫挂着残忍笑意,问地上的人:“好看吗?”
我的人好看吗?
被操的木木好看吗?
他当着时遇的面,带着挑衅,亲了亲林繁缕的唇,无声地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