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缕天亮醒来,躲在被子裏的他未着寸缕。下身清爽,昨晚事后有人帮他清理了射在裏面的东西。
他赤脚踩在地上,从衣柜裏找了件干凈的丝绸睡衣穿上。
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商与枫不在卧室也不在书房,林繁缕用座机打给他。
商与枫接起:“木木。”
“你去哪儿了?”
“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商与枫说,“早上出门急,看你还在睡,就没吵醒你,想晚点留言和你说一声,一忙就给忘了。”
“哦……”林繁缕试探,“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要晚上了。”商与枫说,“晚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要很晚回来。”
林繁缕应他说好。
挂过电话后,林繁缕上楼换了睡衣,简单收拾了一番,便打车出门了。
他在街边粥铺打包了一份牛肉粥和一些小菜。时遇刚醒,饮食应当清淡些。
林繁缕站在昏暗的过道裏敲了敲门,裏面无人应答。
林繁缕主动开口:“时遇。”
这下屋裏才传来动静,时遇很快来给他开门。见了人,笑容收不住,“小哑巴。”
林繁缕进屋,把东西放到桌上依次打开,“我给你买了粥,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我下次来给你带。”
“我不挑食,你买的我都喜欢。”时遇腹部的伤口还未痊愈,慢悠悠地踱步走到床边坐下,“闻着很香,是什么粥?”
“生滚牛肉粥。”他把勺子递给时遇,“你尝尝。”
时遇喝了两口,“味道不错。”
“那你多吃一点。”林繁缕又去拿药盒,“喝完了粥别忘记吃药。”
“嗯。”
一份热粥很快见底,又把林繁缕给他的药就着温水吞了。
两人闲坐,时遇问他:“昨晚怎么没来?”
“昨天睡着了,不好意思啊,不来也没和你说。”林繁缕解释,“我早上才看见你发的短信。”
时遇觉得他生疏,总和自己说抱歉的话。他刚想开口,却被人打断——左边墻内传来一阵突兀却并不陌生的呻吟。
啊啊嗯呃呃——
旅馆便宜,比不得五星酒店,隔音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隔壁房内放的电视,声隔着堵墻都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女人的叫床声。
这类廉价小旅馆是妓女塞小名片的首选地方,藏在深巷,价钱便宜客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