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缕离开他怀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
商与枫还是笑,看不出异样,“怎么了?”
“我今天,”瞒不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今天去了……”
商与枫打断他:“木木。”
“嗯?”
“帮我点根烟。”
林繁缕听从他话,从烟盒裏抽出根烟递给他,打火机在手裏试了几次却没能擦着火。
商与枫抿着烟嘴,垂眼看他,“木木,你紧张什么?点根烟而已。”
林繁缕宁愿他发火,宁愿他掐脖子,宁愿他生气对峙,也好过现在的温水煮青蛙。
第一次可以说是自欺欺人,自以为瞒天过海,但太多巧合凑一起就不会再是巧合了。
林繁缕要再次开口解释:“我……”
却再次被打断,“木木,先点上烟。”
林繁缕用手挡风,擦燃火石,这次终于给烟点上了火。
商与枫深吸一口,缓慢地吸进肺裏,又徐徐吐出。口中的烟草香气瞬间弥漫,弥漫的烟雾隔开了二人视线。他前倾上身,散了眼前的烟气,人影逐渐明了,夹在食指的烟嘴凑到林繁缕唇边,“试试?”
林繁缕视线下移,盯着烟尾的零星火苗,“我不会。”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商与枫手又往前递了一寸。
林繁缕摇头,“我不喜欢。”
烟灰燃了很长,摇摇欲坠,“不试试就这么肯定,万一喜欢呢?”
“我不试。”他坚定,“我知道我不喜欢。”
“哦。”商与枫覆又收回手,“好吧。”
这次他一言不发,静默地抽完了一根烟,待烟燃烬了熄灭了,才慢慢开口道:“我以为你想试试。”
他不明说,话裏意有所指。
烟和人,是一样的。
林繁缕心理防线崩溃,想起车裏的后果,情急之下坦白道:“我只是怕他死,怕他死在那裏。”
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哥……我不该的……”
商与枫柔情的眼神看他:“木木,你说什么呢?”
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商与枫有极强的控制欲,不许林繁缕的社交圈在他的掌控之外,不许林繁缕忤逆他,不许林繁缕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