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打了几个。
再后来,林繁缕就出去了。
卧室没人,周琦澜能出声了,第一件事就是回头骂人,“老禽兽,疼死了。我可不想看到明天当地报纸写‘花季少年精尽人亡,震惊!罪魁祸首竟然是……’”
周乐湛不肯放过也不为所动,继续九浅一深地磨他。
其实周琦澜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就是想听周琦澜叫他……咳咳,一些周琦澜叫不出口的称呼。
从昨晚就开始折磨他,他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誓死不从。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林繁缕可能随时回来,很快就会发现他不见了,或者发现他就藏在衣帽间。
哪种都挺麻烦的。
“烈女”迫于淫威,不得不从。断了只手,不是很方便,周琦澜报覆周乐湛,单手吊在他身上,扭扭捏捏地凑到他耳边,说了那句他爱听的。
终于肯放过他了。
林繁缕第三次回到卧室,和飘窗上的人大眼瞪小眼,“你怎么在这?”
周琦澜坐在飘窗上也不敢动,一动屁股后面的精液就要流出来,“我?我一直在这儿啊。”
“不可能,我刚才回来找你你不在,看你不在,我又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周琦澜说:“不,我刚才一直在,你根本没有回来过。”
咦,这是什么灵异事件吗?
“可是……”
“诶,”周琦澜生怕问下去要露馅,赶紧打岔道,“这是什么?”
周琦澜勾出衣领边露出来的一截深绿色的绳,“买的?”
“不是。”林繁缕说,“朋友送的。
周琦澜在周乐湛那儿见过不少好东西,其中就包括各种玉石玉器,“你这玉坠……”
“怎么了?”
“很次,不是什么好货。”
林繁缕没将这话放在心上,以为他单纯指这玉和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