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辟邪哥哥你流鼻血了!”被热流喷了一脸的小悠,仰头,惊讶得瞧见,辟邪鼻孔正是那血红体液的源头,赶紧手忙脚乱得帮忙擦拭。哪知,魔兽被她软嫩小手一摸,鼻腔中汹涌而出的液体,流得更是欢畅了起来。
“哈哈,小悠可爱,你不用管他了,这么大个子,流点鼻血又不会死。”毫不客气的嘲笑声,源自两人身后看了好半晌好戏的高挑身影。
“天禄姐姐!你看辟邪哥哥他……”急急跑过去,想找天禄来帮忙的小悠。摊开双手,话还没说完,小短腿就被一处凸起的石块给绊倒,整个人直直得面朝地扑将下去。眼见着可爱的小脸就要受伤,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从后方托抱了起来。
“女人,你还没死么?”不同于对待小悠的百般疼惜,面对就像是自己“另一半”的天禄,辟邪也可以冷硬着脸皮,恶毒的说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话来。
“男人,我死了你以为你还有命活么?”毫不客气的回击,指指后方石头垒起的小屋,天禄讥诮道,“快去后面消消火吧!鼻血兽!”
“哼!”瞇了瞇眼,辟邪也不客气,朝着石屋大踏步而去。
在他怀中的小东西,瞧见鼻血已止住的辟邪,在接受到天禄俏皮眨眼鬼脸后,安下心来。上次辟邪受伤,天禄姐姐都有脸色好差,也好像要死掉一样。现在看到天禄姐姐还能够开心的笑闹说话,小悠便大致明白辟邪无碍了。
同命兽是两体一命,一体损,两体皆殒。天禄姐姐没事,辟邪哥哥肯定也没事。
来到石屋,小东西被轻柔搁置到软绵绵的床铺上,小脑袋被大手有力又不失温柔地揉弄了一番后。辟邪才缓缓退开身子,关门,施与结界护住整间屋子。不仅隔绝外部可能出现地攻击,还有某个厚脸皮女人地偷窥。
深呼吸一口,半跪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脱去小悠沾染上果汁的白色连衣裙。光裸的娇小人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温暖阳光,散发出致命诱惑。
“悠悠宝贝……”嘆息般,在她一方小巧膝头印上浅吻,然后一路南下,最终来到那小小的脚板。细细的舔吻,浑圆小巧的脚趾头轮番照顾到。
润泽舌尖,制造出的一阵麻痒,让小东西咯咯直笑,并缩起那只脚,不让他舔到。可惜,尚未来得及缩回的另一只脚,却被辟邪小心捉住,捧在掌心,又是一阵爱怜亲吻:“呵呵,球球舔得小悠好痒哦……”
听到她的撒娇声,辟邪抬头莞尔。
双手伸长,把她两瓣小屁股托在手中,俯身,冷冽的薄唇直接印上了她双腿间的私密处。挺直的鼻梁,配合着唇舌间技巧得挑逗,或轻或重地碾磨她花穴上方的敏感肉核。
“嗯──球球……”被这突如其来得激情感染,小花精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躺倒在舒适床铺上,娇小的腰身被一双有力大掌托起来。双手无力得挥舞,最终揪住辟邪几缕乱发才停将下来。被亲吻得酸软的双腿,爱娇地试图闭合。因他认真亲吻挑逗的脑袋阻碍,只能紧紧夹住他颈侧双耳盼,就像是变相性的迎接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