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宝贝,饱了么?”爱怜得啄吻她额际,小心退出她尚且温暖湿润的甬道,辟邪柔声询问。扳过她娇小身子,托起小屁股来让她与他平视。见她嘟着小嘴不吭气,有些诧异挑眉,关切询问道,“怎么了?还没饱的话,等一下哥哥再给你。”
小东西摇摇头,仍是没回应,辟邪有些急了,忙追问:“是不是刚刚弄疼你了?”虽然他对自己技巧有自信,但只能保证不伤到她,却无法兼顾过大分身进入后引发的些微疼痛。
有些担忧,伸手朝着小悠双腿间探去,小心的触碰她私密处。
是有些肿,但好像没有伤到,皱眉,辟邪伸出长舌舔了舔她嘟翘着的嘴巴,耐着性子诱哄道:“乖宝宝,给哥哥说说,到底怎么了?”还真难得他一张坚硬面皮,生生挤出如此温柔表情,摆出这般宠溺神态。
“哥哥大骗子,骗小悠,小悠……呜呜──”哪知,小东西瞧见他的模样,竟也不乐。抿抿小嘴,眨巴着大眼睛,竟水气萦然的哭出声来。
“噢──小乖,不哭不哭,哥哥怎么骗你了?说来听听好不好?”晶莹水滴一滚出她眸子,辟邪就心臟发软的受不住了。他的宝贝竟说他是骗子,这真是让他又气又急又心疼。
揪紧的心,满嘴苦涩,在听到她接下来的解释后,哭笑不得地松了口气。
“哥哥说营养液和以前不一样了,哥哥骗人,哥哥会死的……呜呜──我不要哥哥死掉──呜呜──”听这语气,小东西是在吸收他精液的时候,感受到了“无差别”,然后又产生了不当的联想,这才说他是骗子的。
虽然诬了他信誉,却是源自纯真得关怀与在乎,让辟邪心中一暖,莞尔出声来:“呵呵──悠悠宝贝真是……傻孩子……”原来她是担心他的性命,关心他的安危。这么多年,除了同命兽天禄之外,关心他的人,只有她,只有她……感动得红了眼眶,双臂收紧,辟邪狠狠吻住了她一张小嘴。
辗转品尝,舔舐啃咬,直到她的粉红唇瓣变成了红艳玫瑰,盛绽在他唇下。
“敢怀疑哥哥骗你,真该打!”瞧见她被吻得忘了哭,辟邪满意地轻咬了她双颊各一下,让她粉嫩小脸上,显出了两圈小小圆环。巨大牙印拓在她白皙肌肤上,呈现出一抹奇异的和谐美来。就像标记上他的名字,她成为了他的专属,使他心折。
“球球……没……没有骗小悠?”被吻又被咬,哭泣后的小东西还有些没缓过劲儿来,楞楞地眨巴着眼睛。显出粉色的小圆脸上,尚有些未干涸的水渍趟着,红色大眼,闪动着不明所以的无辜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