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披着淡黄色外衣的光芒悄悄地袭入宽敞豪华的房间裏,外衣的光辉耀亮了整个空间,温柔地覆盖住床上晾着肚皮酣睡的男孩。
紧闭的房门静悄悄地被推开了一条裂缝,一双滴溜溜转的黑得清澈的眼睛往裏头四处观察着,忽然刺溜一声小身板迅速蹿进床底下,屏住呼吸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脑瓜往床上看。那熟睡的男孩一动不动的,嘴边的口水溢出了一条银线。
他怀着忐忑又紧张又兴奋的心情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小胖腿蜷起跪在男孩的旁边,屏住呼吸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见男孩一直没反应,藏在身后的小手慢慢伸出,捏住鼻子。
“唔……”几秒过后林未佑难受的嘟囔着,不耐地拍开了鼻子被掐着的小手,把头偏向另一边继续睡。
小小的四少见劣拙的奸计得逞很是激动,见林未佑已经重新沈睡中,覆又伸出小胖爪扯了扯他的脸,把他的鼻子扯成猪鼻子的形状,玩得上瘾了直接跨坐在林未佑身上抓着他的圆领下|身一拱一拱的当马骑,兴致一起嘴裏还唱了起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裏拿着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我摔了一身泥……啊!”
林未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油光目光凶狠脸色阴沈地拎着小四少直接拉开门扔出去,摔了小四少一身泥。
“碰!”
小四少委屈的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扁扁嘴,努力爬起来拍了拍被摔得有点痛的屁屁,走过去用力拍门板,“哥哥哥哥!不要睡了!带我去玩!带我去玩!”
这房子的隔音太好了,林未佑压根没听见叫喊,只听到了门板拍击的声音,不耐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小四少拍了好久,小手都拍痛了,执着的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最后沮丧的一个人慢吞吞地走下楼去玩。
林未佑睡到十一点多才头重脚轻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打开门,正好看见管家扛着拼命挣扎的小四少下楼。
“呜呜呜呜!不可能!我都藏在浴缸下面你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小四少边哭边嚎很不服气。
管家用他一贯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小少爷,以后请不要拖延时间,大少爷会不高兴的。”
一提到“大少爷”小四少跟被点了哑穴一样只是抽泣着不嚎了。
林未佑看见此场景忽然想到了什么,食指屈起刮了刮下巴认真思索着。
铁制的厚重大门缓缓推开,林未佑晃了晃手上袋子裏的酱牛肉酱肘子酱猪蹄,没了当初的试探与谨慎,扯着嗓子懒洋洋地冲裏头喊:“肉我给你带过来了!还不快点滚出来接我!”
他身后的门缓缓关上,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三少才敢肆无忌惮地欢快地蹦过来咬住袋子,直接用尖牙咬开塑料袋子粗鲁地啃食着大块肉。
林未佑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看不清三少的吃相,不过听那稀裏哗啦的声音就知道很粗暴很猥|琐很凶残!
林未佑踢开地上的垃圾扫出一个比较空的地方盘腿坐下,撑着下巴盯着面前活动着的模糊轮廓。
“餵,大块头,你还记得你大哥么?”
三少吃得很兴奋很凶残,完全隔绝了外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