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凈得知男人车祸的消息时立刻花容失色,虽然林未佑遵循管家的吩咐安慰了他一番,但是古凈依旧焦急得围着花圃转了五六圈,提出了惊骇掉管家经常堵塞的脆弱的心臟的要求:“我要去医院看看他!”
管家得知这个消息立马出现在古凈的房间门口前,连门槛都不敢踏进一步,只是站在门外苦心劝阻,“二少爷您身体不适贸贸然出去的话大少爷会很担心的更何况现在大少爷需要的是静心休息您突然出现恐怕会影响他的病情blblbl……”
可惜这一大堆话未能动摇古凈坚定的想法,从而也可以发现古家人的一大特地:执着到固执。
古凈说做就做,第二天两手空空地毅然闯出了足足有十年未踏出的房门,虽然中途发生出门的时候走错方向找不到楼梯、下了楼梯找不到大门、找到大门却找不到计程车的一系列严重路痴状况,并且在踏出大门之前被管家仆人纷纷阻止努力抬了回去,但也不能抹杀掉二少坚定无比万箭难穿的信念!
于是在某天夜黑风高夜深人静之际,一抹纤瘦的身影成功破开窗户,笨拙地攀爬出阳臺,小心翼翼地抓着栏桿脚尖摸索着可以垫脚的空隙,一不小心踏了个空,吓得古凈冷汗涔涔。
林未佑在屋子裏闷得不行,九月份的天气候依旧那么闷热,完全没有消退的痕迹。他抱着个用冰水泡过的大西瓜,咬着勺子悠游自在地踏进后院。后院有张凉浸浸的石椅子和小圆桌,他把西瓜放在上头,抽出后腰带插着的水果刀,劈了三四刀才把大西瓜参差不齐地劈成两半,把沾了汁水的水果刀插回鞘裏,坐下来拔出嘴巴裏的勺子往鲜嫩多汁的西瓜肉上一插,汁水充沛得溅出一点在外面。舀了一口往嘴裏塞,他瞇起眼睛十分享受地鼓动着腮帮子嚼得沙沙响。
“啊!”
一道惊呼从天落下,林未佑疑惑地一抬头,睁大了眼睛,再用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冲上头喊:“凈少?”
平日高贵纯洁得一点灰尘都厌恶的二少此刻正狼狈地攀在五楼的阳臺边摇摇欲坠,五楼本来是只有几个空置的房间,因为古凈猝不及防的叛逆管家只好把他囚禁在裏面,又因为古凈外形过于娇弱薄瘦,没可能会把一普通的锁给徒手劈开,所以防卫得并不森严。
古凈就是钻了这么个空得以顺利地偷跑出来,可惜他空有一身力气,却完全没有实战技巧,因此连个小小的阳臺都爬得惊心动魄跟好莱坞大片似的!
古凈脆弱的内心已经急得快哭了,但表面上还是保持一贯的冷傲(死要面子),命令着下面吓呆掉的林未佑,“看什么?!还不快点伏下身子来迎接我?!”
“伏……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