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区的方向,裏面应该还有幸存者。”弋律吕冷静地判断道。然后又看向帐篷裏的郑精,露出了一丝疑惑。
弋律吕在设定上算是感知型,他没办法像阴阳眼那样清晰明了地见到,但感觉却敏锐许多。比如,他此时就从郑精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笼罩气息。
像是把他和他们隔离开了一样。
这种气氛称不上是好还是坏,只是有点刺鼻。
阴阳眼依旧在拍打摇晃着郑精。他们该换个地方躲起来了,要不然会被这群饿狼误伤。
郑精却是怎么都醒不了。
他看见又地震了,脚下的土地在颤抖,远处火光滔天。石块簌簌地往下坠落,人们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哭喊着狂奔。
可这些所谓人类,却都拥有着一对幽蓝的鬼瞳。
郑精隐约觉得,这就是帐篷外面的现实世界。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能看得这么远这么身临其境,他只知道,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正在身边发生。
他感觉身上的衣服被褪了下来,凉飕飕的。
郑精把意识拉回自己的身旁,只见阴阳眼覆在自己身上,光洁饱满地胸膛裸/露出来,酝酿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性/感。
那种可怕的吸引力甚至让郑精倒吸一口凉气,短暂地失去了呼吸。
深刻的眉眼凑近,点吻着他的眼睫。
郑精觉得自己脸颊有点热,还有被阴阳眼不小心刮蹭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热战栗。郑精没和阴阳眼谈过感情问题,虽然觉得对方可能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但终究他连对方是直的还是弯的都不清楚,不怎么好轻易出手。
但这时就很明白了,因为阴阳眼已经从他的脸颊,亲吻到了他纤细但结实的蝴蝶骨。并且还在继续向下。
想到阴阳眼接下来可能干些什么,郑精小朋友的心臟不由一抖。
说实话他有点兴奋。
这可是听第一次碰男人啊。而且这人长得还和自己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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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精……阴阳眼醉人地叫着,眼睛被情蠚奊欲熏染得雾蒙蒙的,短暂一顿,便又随着本能再度伏下去,舔蠚奊舐着郑精高起的喉结。
郑精被舔得直哼哼,舒爽中又觉得有点痛,然后他就感觉到什么粘粘糊糊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郑精一惊,仔细看才发现阴阳眼的两颗尖利的犬齿已经深深扎进了他的颈动脉,啧啧有声地吸食着。
郑精头皮一炸,一咕噜就坐了起来。
这才看清,是箱子角硌住了他的脖子。外面还是一片寂静。
这时,阴阳眼就正巧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郑精微湿的胯部。
阴阳眼身形僵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着滚进了自己的被窝。见郑精还傻坐着,就又补充道:“那个……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个是哪个啥……人类正常的生理需求嘛……和女人的亲戚是一样的,由不得你控制……所以,所以那个……”
阴阳眼见郑精脸色越来越难看,无奈只好起身拍拍好友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真的,你不用在意。”
郑精恨得牙痒痒,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心想妈/的我这样是因为谁啊,你他/妈还在这给我扯皮!
想到最后他是被阴阳眼给咬醒的,郑精一怒之下,看准地方就扑过去一口咬了下去。只听嘎嘣一声响,却像是脑袋被活生生拧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