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的夜空除了烟火之外再看不见任何。
真的是非常浪漫又美好的场景,美好到仿佛这一刻他们真的置身于日漫场景之中。
“嘉树,你有什么愿望吗”
“可以许愿哦,听说很灵的。”
望着漫天烟火的少女忽然间回头,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少年漆黑的眸子中。
不过,在这样的场景衬托下,温珈恩也来不及想太多。
她说完,便闭眼朝着漫天盛开的烟火开始虔诚。
大约三分钟之后,温珈恩许完了心愿。
她的愿望很简单,快点见到爸爸妈妈,考上理想的学校,尽快能够独立。
温珈恩许完愿之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却见他仍旧是和之前一样的动作,甚至是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
“你怎么不许”温珈恩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闻声,少年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面上,带着一些温珈恩看不太懂的含义。
“我没有愿望。”少年声线清冷疏离,莫名地有些冷意。
“啊”
“那好吧,好吧。”
温珈恩楞了一瞬,才有些反应过来,程嘉树应当是根本就不会信这些的,可能对此还有些不耐烦。
自己刚刚提醒他许愿,纯属是多此一举。
花火大会大约是在十点过一些的时候结束。
附近的空场处生了篝火,大多数来参加花火大会的人都选择了继续去篝火晚会。
温珈恩和程嘉树在花火大会结束后,便准备回去。
车子停在稍微远一些,人流较少的地方,他们需要走一段路。
没有想到的是,来的时候因为人是从各方断断续续来的,所以并未感受到人流的拥挤。
现在结束后,整个现场的人群涌动,还是有些混乱的。
更没想到是的,篝火的位置和温珈恩她们回去的方向竟然一致。
回去的路途有些艰难,本就狭窄的路上可以说是人挤着人。
人潮拥挤,为了防止走散,她一直牵着程嘉树的衣袖。
在经过之前那条本就不太好走,有些陡峭的山坡时,有两个小孩跑着闹着在拥挤的人群中玩闹,在跑着经过温珈恩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踩到了她的木屐。
那两个小孩从人群中挤过,又很快消失在前面的人潮之中。
温珈恩被踩的一痛,身后人群又挤,不知是谁往前推了一把,温珈恩霎时间有些重心不稳,摔倒在了本就陡峭难走的山坡上。
人潮实在是太拥挤了,大家都似乎是没看到摔倒的她,甚至有人还踩到了她的手背。
温珈恩顿时痛到眼泪快要夺眶而出。
“先起来。”少年低沈似是压抑着什么的声线在温珈恩耳边响起。
说着,便已经在拽住她的胳膊试图将人拉起。
温珈恩泪眼朦胧地看着,程嘉树带有冷意似乎是有些不耐的面容。
不安的心中多了几丝心安。
她借着程嘉树的力站了起来,身后的人群仍旧混乱拥挤,温珈恩此时脚痛,腿痛,站的有些不太稳,她都有些害怕自己又再一次摔倒。
腰间却忽然间多了一道有力的力道稳住了她的身形,让她免于被身后的人群挤到。
“先下去这裏再说。”
少年的语气仍旧冰冷,温珈恩却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就这样被半抱半搀扶着,因为脚和腿都有些痛,温珈恩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但最终还是顺利地走过了那段山坡。
下了山坡之后,程嘉树将她带到了道路旁边的空地处,然后半弯着腰背过了身去。
“上来。”
温珈恩有点惊异。
她没有想到程嘉树竟然会这样做。
而且旁边还有好多人,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自己可以走的…”温珈恩抚着刚刚手背被踩到的地方,声音细如蚊蝇。
“别让我说第二遍。”少年冷冷的声线裏隐含着威胁。
温珈恩心中纠结几瞬,最终还是顺从地趴在少年的背上。
冬夜裏的气温严寒,但少年的脊背却是散发着热意的。
温珈恩没有想到,程嘉树看着清瘦,但肩背却尤为的宽厚,莫名地让人觉得很安全可靠。
四周的人群仍旧混乱嘈杂,但温珈恩混乱不安的心,却逐渐一点点平覆了下来。
“嘉树,谢谢你。”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但,温珈恩的心底,却蔓延出丝丝暖意。
少年脚步沈稳,气息平缓,哪怕是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气息却丝毫也没有紊乱。
温珈恩想,或许,程嘉树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冰冷。
自己或许之前对他的解也是片面的。
本来接下来的几天,计划了还去滑雪,还有去别的城市。
但因为温珈恩脚崴了,行动不是很方便,也不太宜出行,剩下的几天行程都取消继续续了这边的酒店。
不知道程嘉树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觉得她一个人行动不方便,所以这几天总是往她房间裏跑。
不说温珈恩接下来的几天的一日三餐,都是由程嘉树送到她房间裏的,就算是没有什么事的时候,程嘉树也总是待着在她房间裏,似乎是想照看着她。
但其实温珈恩只是脚崴了,除了行动有些不太方便之外,其他仍旧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回国的前一晚,看着程嘉树在为她收拾行李箱,整理衣物化妆品什么的时候。
温珈恩有一种眼前的一切,包括最近和程嘉树的相处,都是她的幻想的感觉。
可能是她之前被程嘉树压迫多了,受气多了,所以幻想出来程嘉树为她鞍前马后。
不然她怎能也想不通,眼前这个帮她收纳衣物的人,和之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怎么想也不可能,这也太魔幻了。
但它确实真实发生了的。
这种魔幻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回国之后,都没停止。
回到之后,大约还有十几天开学。
她本来还想着开学之前约一下麦思彤,但现在也不太可能了。
所以便把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
最后一学期了,开学之后,学习的压力只会更大,所以温珈恩想着先提前进入一下状态。
程嘉树仍旧是延续着她崴脚之后的习惯,时不时地就来她房间裏待着。
温珈恩也差不多习惯了这种,所以当程嘉树主动提出帮她补习的时候,温珈恩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都没有感觉到哪裏不对。
也不是,温珈恩还是隐隐地觉得哪裏有些不对,总觉得最近的程嘉树有些怪怪的,但具体却说不太上来…。
非要说的话,就是他似乎是对自己太好了
但这算什么怪
温珈恩想不太明白,也没有再去纠结。
反正两人现在这样相处,很和平,她也蛮省心。
比之前动不动就要猜程嘉树是不是生气了,又为什么莫名生气了好很多。
更让温珈恩没有想到的是,本来以为程嘉树能帮她补习数学就已经很好了。
没有想到他甚至是连文综都能帮她补了…。
具体为什么程嘉树会帮她补习文综,要追溯到某次温珈恩在做文综卷子时,遇到不会的咬着笔头,有些烦躁地翻着书找论述答案。
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做题的程嘉树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突然间冷冷地开口说出了论述题的解题思路。
温珈恩顿时有些羞愧…。
到底是她是学文的,还是程嘉树是学文的…。
总之,就是从那天开始以后,程嘉树便开始也帮她补习起了文综…。。
对,没错,就是一个学理科的,帮学文科的补习文综…。
温珈恩觉得这种事说出去实在是让她有些丢脸。
但又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