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中的元嘉,乌发雪肤,滑雪镜别在额头,露出一双寒霜却格外清亮漆黑的眼眸,那比白雪还要细腻白皙的脸庞,怎么也不和他们记忆中的“元嘉”匹配上。
要不是都可可喊着她名字,姓名牌上也真是他们同班同学的名字,他们真觉得都可可是认错了人。
毕竟昨天的晚会,那是舞臺效果,平常时候,元嘉那阴郁谦卑人人都可以使唤的模样,却是深入人心的!所以就算她在昨晚亮若星辰,但偶尔的一次荧光怎么能敌过三年来的暗淡无光。
此时的三人,对于号码牌的第一反应就是元嘉肯定运用卑鄙的手段做了不正当竞争。
“嘉嘉,你怎么也来参赛?”都可可感受到了好友们的不满,立马转移话题。
“没什么,就来拿个金牌。参加一个月后的预备军校选拔赛需要。”元嘉看了眼都可可,口气随意。
元嘉话一出口,就引得都可可身后的马苏发出嘘声。
“体锻测试倒数第二的人,还想拿金牌,想进预备军校??做梦吧!最后还不要要求元家?”马苏冷嘲热讽,“元家有2个报送名额,你这个私生女弄不到,就另辟蹊径想去预备军校!靠你自己,绝无可能,还不如,跪下去求求元瑜大小姐。”
“谁说我要求元家?从昨晚开始,我已经和元家再无关系,我叫元嘉,只是因为我妈留给我的名字就叫元嘉,而不是姓元,和那元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元嘉冷笑,这些人与她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我离开元家开始,我就不会动用元家任何一点金钱和权势,我今后能到达的高度,都只会是我元嘉一人的荣耀!”
“你以为我看不清你们为人吗?你们只不过是嫉妒别人身份高于自己,而只会通过霸凌别人,从得到自己高人一等愉悦感的卑劣之人罢了,一群蝼蚁是不会明白鸿鹄的志向的。”
元嘉释放自己身为修仙者的气势,让眼前都欺凌过她的学生,压迫她们匍匐在她面前。
她上前立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淡漠地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像狗一样舔元家的屁股,再说元家又算个什么,不过只有一个元拓罢了,连家族都谈不上。”
“我迟早会比他强。”
元嘉说完,转身离去。
良久之后,一行四人才汗浸浸的起来。
“我……我们先进去吧。显示牌差不多到我们了。”
都可可抹了把汗,正色告诫几人。
“元嘉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要再用以前的态度对待她,不然有你们苦吃的。”
马苏却不信,她刚刚肯定用了什么特别的军方道具了。
真是什么垃圾都能做朋友,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一点格调都没有。
王普洛也看不上元嘉,她也觉得她是走歪门邪道的人,最后都是坑朋友的货色,还是别和她走得太近,不然被背刺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可,517号了进场准备了,快走吧,马上到我们了。”
在三人的催促下,都可可被挟持着走进竞赛场,快速远离元嘉。
“可可,你是不是傻,这个像老鼠一样阴暗的东西,你和她走这么近?!还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臟病,来,伸手。”马苏掏出酒精消毒液,角角落落喷遍都可可的双手,想了想又不放心,还喷了喷她全身。
都可可被喷的全身湿漉漉的,不高兴地推开马苏:“别喷了,背后说人坏话,显得你干凈?”
马苏被都可可这一怼,脸色黑沈:“你是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还不是关心你。就拿昨晚说事,要不是你的舞蹈配合,能让她出风头,也就你这个傻的,还以为她是抬举你,刚刚你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我看着就替你尴尬地抠脚指甲缝。”
都可可嘴角下压,她瞥了一眼马苏,说:“莫名其妙,发什么火,我看,你嫉妒了吧。”
这一句可把马苏说炸了:“我嫉妒?我嫉妒她可怜还是嫉妒她心眼子多会耍手段?”
都可可嘲讽:“对,你嫉妒原来比你丑比你差被你甩开十万八千裏的小老鼠,变成了比你漂亮比你优秀把你碾压到地底深渊的仙女本仙,你这人不就爱比你差的人做朋友吗?好显得你高贵美丽还大方!傻缺一个,还来充玛丽苏大白花了。”
“你……暴发户,你信不信我让你在班裏过不下去。”马苏被都可可的一通输出,气得血压升高,怒气值直接爆表。
王普洛紧急来拉架:“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马上比赛了。比完再继续,高中可不比初中,你想考上好大学,校外体育竞赛可是有要求的。”
她给陈奕美打了个眼色:“我和可可先进去,奕美,你看一下马苏。”
马苏看王普洛拉着都可可往裏走,暴躁地踢飞满地雪花:“要不是看这暴发户还有点用处,我早就搞她了,什么玩意。”
陈奕美掏出手机,点开尚藤论坛:“和她生什么气呢?!我看,她要是和那人走得近,迟早要完。消消气,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被放大的图片中,元瑜腿上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看着窗外,配文:一点都不疼,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踩断我的腿的,妈妈和我都不生你的气......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坏人怎么办?你的体术成绩也不太好,还是快回家吧,别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