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说他是便衣警察,现在上来例行检查啥的。他在包间裏全部打量了一遍,然后有些疑惑地说:
“刚才明明听到了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啊,怎么进来才两面个人呢?”
吴老头儿说:
“怎么会,可能是你听错了吧,这包间自上车以来就是我们爷孙俩人的,不会有三个人的。来,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中山装摆了摆手,说:
“哦……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不了,我不吃,你们吃吧。”说着,退出了房间,然后开了门走了。
乔莲藕连忙走过去,将门重新锁好了。对着吴老头儿伸了伸舌头,吓了一跳的样子。
“吴爷爷,这个人看着不是一个好人,瞧,不知道你刚才註意到了没有,他的眼睛裏面不怀好意,不像是我印象裏的便衣警察呢。”
“哎呀,你这个小妮子,成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你以为警察都长着一副善良样子吗?人家长得凶一点儿,不代表人家就是坏人啊!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况且还是一个便衣警察的。”
乔莲藕不依不饶,说:
“我可是看过外国电影的,人家那裏的警察好有素质,以便衣形式出现的时候,都会主动将自己的证件亮给当事人,哪像他,随便敲开别人的门,什么证件都没有,我咋知道他就是便衣警察呢?”
“哦,这个啊,我确实不知道了……也许这就是人家的规矩吧,警察很牛气的,他肯定不会亮证件的,好在我们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然……”
“我才不怕呢,我又没有做什么。好啦,不讨论他们了,我们继续吃东西吧。”然后打开空间,叫慕然快出来。
“好啦,慕然,出来吧,没事了。”
慕然出来了,三人又坐在一起,吃喝了起来。
“没事,只要外面有人敲门,我们就如此这般就行了。”乔莲藕安慰哥哥道,“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小一些就行了哈……实在不行,我们吃了东西,又一起进空间去好了。”
“没事,这样刺激,躲猫猫一样。”乔慕然咬了一口黄瓜,嚼得咔喳咔喳的,好听极了。
爷孙仨人在包间裏吃喝说话的当儿,另外一节卧铺列车上突然发生了一起事件。
一个女人上了洗手间,走过来推开她和她丈夫包下的包间门的时候,突然被裏面的情景给吓倒了!惊叫一声,跑了出来,在车厢走道裏大喊起来:
“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那声音尖利,凄厉,好像一把刀子,将平静的空气划得粉碎,让人惨不忍睹。听到声音,所有人的心都突然提了起来!睡着的没有睡着的,闲聊的还是在吃东西的,都纷纷放下手裏的活儿,从屋子裏出来,四处张望,看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杀人的事情,这可了不得,说不定那杀手还躲在哪个角落裏正准备侍机而动呢,这时候如果再呆在狭小的包间裏,那可是太危险了!万一那是一个疯子,见人就杀的话,就太可怕了!
大家出来,看到那女人满脸惊恐,露出难以掩饰的害怕。看来,她不是闹着玩的。有好事者胆大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往裏瞅了一眼,也吓得惊叫一声跑出来了!
车厢裏一时被恐惧笼罩着。
很快,几个全副武装的乘警得到消息,快速跑过来了!他们进了屋子,一看,果然,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裏,眼睛紧闭,不知是死是活。再看那腹部,有血正从那裏“咕咕”地流出来。
一人上前,用手在鼻子处试了试,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事情紧急,再不止血的话,这人肯定没救了!这样,你赶紧和他们一起去捉拿凶手,我赶紧想办法抢救当事人,现在列车在行驶中,那凶手不可能下车的,十有八九还在车上的!”
“好,我马上去搜凶手!”站在旁边的乘警马上跑了出来,招呼门外的别两个同伴,分头去查凶手去了。
留下想办法抢救受害人的警察眉头紧皱,感觉十分得不好。他不是医生,身上也没有救护人的东西,现在受害人命在旦夕,如果他死去的话,这凶手查起来就太难了!如果他还有救,苏醒过来的话,兴许能够说出凶手是谁?
受害中年男人的老婆已经被吓得快站不起来了。
警察没有准她再进屋子,因为那影象看着让人受不了的,刺激太大了。她被人扶着在外面的凳子上坐下,无力地瘫在别人的怀裏,瑟瑟发抖,像一片秋天的树叶。
“我能帮助什么吗?”一个开车员走了过来,问那办案的警察道。现在出了事情,大家都要同心协力,一起努力救受害人抓凶手,不然的话,他们这些管理人员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留下办案的乘警是一个精干的年轻男人。他马上吩咐开车员:
“你马上在车厢裏问一问,看有没有医生,如果他们带有急救包的话,兴许可以救下这人一命的,得快,再不快点的话,这人就没救了!”
乘警知道,虽然列车上也备有急救包,但是裏面的用具和药物,对眼前这个人来说,是不起丝毫作用的。现在,只得寄托于乘客中有没有高人了。
“好!”列车员是个男的,他听了这话,转身就走,站在车厢裏,大声而又焦急地问道:
“谁是医生?谁还有急救箱?这儿有个病人正在大出血,急需救治!”他的话音刚落,大家都面面相觑,不过随即马上都摇摇头,意思很明显,这节车厢裏没有他想找的人!
事情紧急,他见这节车厢裏没希望了,便迅速朝另外一个车厢裏跑了过去……
“谁是医生?谁是医生?——”他站在车厢一头,大声地喊道。
“怎么啦?”有乘客站了出来,问出了什么事情。事情紧急,刚发生了事情,警情还没有传到这了车厢裏来。
“刚才有一个乘客身受重伤,现在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我们急需要医生前去救治!有医生吗?有医生请快出来吧,我们需要!”
那些不是医生的人听了,都摇摇头。
正在包间裏吃东西的乔莲藕们也听到了这个事情。他们紧张了起来。
乔莲藕看着吴老头儿。
吴老头儿脸一红,一下子将脸侧了过去,说道:
“莲藕,别看着我啊,我知道你又想干啥了,他大出血有我们什么事情?”
乔莲藕说:“吴爷爷,你能救他的命的,不管是谁,总归是一条命吧,我们知道了又不救他的话,以后心裏会内疚的。”
乔慕然也说:“吴爷爷,救他吧,我进空间去,你和莲藕妹妹一起去救他去!我相信你的。”
吴老头儿长嘆一声:“哎,咋又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又得忙乎我一阵子了,刚清闲一下,就被吵了!”
说完,站了起来,让乔慕然进了空间,然后带着乔莲藕拉开了门,站到了车厢走道裏,大声说道:
“病人在哪裏?我是医生!”
那列车员问了几句,见没有一个人应声,知道这裏又没有希望了,正垂头丧气要离开这节车厢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他能够救病人,精神又打了起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看,见是一老一少爷孙俩,不由有些嘀咕,他们行吗?
但是现在事情紧急,只得站他俩去了!
“走吧,你俩赶紧随我来!他就在旁边的车厢裏!”列车员带着吴老头儿乔莲藕,就往另一节车厢走去……
到了受害人的包间前,他拨开人群,说:
“来了,有医生来了!”
大家一见,老人手裏什么只带着一个药箱,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不禁议论起来。
这小药箱是吴老头儿随身带着的,虽然空间裏什么药都有,但是医生的样子还是要做起的,箱子裏也备着一些寻常的药和简单的工具。
吴老头儿进去后,看了一眼,心裏有了数,对身边的警察和列车员说: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小姑娘进去就行了。”
那些人相互看看,不相信一样。
“如果你们不出去的话,另请高明吧。”说罢,就要走的样子。
290、救人一命惹来仇恨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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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救人一命惹来仇恨目光
那乘警一看躲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再耽误几分钟的话,肯定完完,到时候只怕是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救他不得了。眼前的这个老头子虽然不是他想像中的医生,但好歹人家是自告奋勇应了的,现在,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哎,算了,他怎么说就怎么做了。虽然不报希望了,但是眼前的人还是可以试一下的,万一行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那精干警察离开了屋子,顺手将门带上了。
他一出去,吴老头儿迅速将门反锁上了。现在,没有他的允许,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一切,都靠他和乔莲藕俩人了。
乔莲藕一看床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满屋子的血腥气,那人的样子又是惨不忍睹,简直有些受不了,马上就要晕过去一样。
“莲藕,你得坚持住!”吴老头儿脸上没有一点儿笑,他伸出手去,也在男人的鼻息处碰了碰,说,“还有救,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说完,他示意乔莲藉将空间打开。
乔莲藕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空间裏什么神奇的药材都有,现在要止血,光靠纱布啥的是不行的了,得靠特效药止血才行的。
于是,她打开了空间。好在现在那男人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完全处于浓度昏迷之中,不怕他会知道什么空间的秘密的。
吴老头儿自知时间紧迫,再也耽误不得一点儿,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进了空间,然后到长有药材的地方去扯药草去了。房间裏只剩下了乔莲藕一个人,大起胆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只见这人长得肥胖,但是面相还不坏,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很文气又贵气,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现在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已经煞白,几乎听不到呼吸了,眼睛紧紧地闭着,估计十魂有七魂已经走在了去往阎王殿的路上了。
“好了。”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吴老头儿便从空间裏出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大把的不知名的药草,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挺普通的绿色植物。乔莲藕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紧闭嘴巴,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吴老头儿怎么做。
只见吴老头儿面色严峻,将那采来的新鲜绿色植物塞了一团到嘴裏,嚼嚼,然后吐出来,轻轻地放到了男人腹部的伤口上。那伤口并不大,但是很深的样子,血还在不断地冒出来,嚼过的药草儿一敷上去,那流出来的血一下子便将它们浸透了,绿色浸泡在红色裏,看得人心惊肉跳,不由得为这个男人捏上一把汗!
现在,如果他的血还止不住的话,鬼神都救不了他了!
乔莲藕的心绷得紧紧的,手裏不由自主地紧握着,都冒出汗来了!
这个时候,要是慕然在身边该有多好啊,只要他在身边,他的手轻轻地捏着她的手,她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儿,不至于这样紧张和无助的感觉。
吴老头儿的眉皱得更深了,看来,他也觉得事情严重。这个行凶的男人,真是太狠了,肯定是抱着非得置这人于死地的决心下的手,不然,那刀口不至于这样得深。
吴老头儿见血还是止不住,便继续将那绿色植物嚼了,继续往伤口上敷。一层又一层。
渐渐的,那地下往外流着的血终于小了下来,最后,终于停止了无休止往外涌,那伤口处,再不见有血往外流了。
乔莲藕一看这情景,更紧张了。难道这男人已经死了,连血都停止流动了么?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吴老头儿。
吴老头儿又用手探了一下鼻息,同时又去把了一下男人的脉,好一阵子,才看着紧张不已的乔莲藕
,点了点头,然后长长地嘆息了一声,浑身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怎么样了?”乔莲藕紧张地问道。
“哎,还好,救过来了,不过,还要等一会儿才能醒过来。”
吴老头的话让乔莲藕一下子松驰了下来。她一松,便无力地坐到了对面的铺上,再也没有一点儿力气一样了。
现在好了,不管这个被救的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被救过来了,就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必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给浮屠嘛!
吴老头儿却并没有放松,他看了看包间临近窗户边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杯水,他一摸,见是温热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那水,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药箱裏拿出一枚平常制作好的药丸,将那药丸一把按进了男人的嘴裏,又熟练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用杯子餵了一口水时去,那男人被捏住了鼻子,便本能地张了一下嘴,咕噜一声,药丸随着水被吞到了肚子裏面去。
吴老头儿做完这事,然后才挨着乔莲藕坐下来,放心地对她说:
“好啦,现在万无一失了。他的命,算是保住了。这男人,到底好命,本来已经到了鬼门关那裏,居然又被救回来了,现在正在往回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