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昀只是淡笑:“我在你嫂子面前没有话语权啊。”
“……”柯燃气得要跳脚,“谢时昀,我恨你的不作为!!”
“来了来了……”
江弈总算把鱼吞下去,端着还有半杯的鲜橙多碰了下柯燃的杯子:“开学快乐!”
很快一桌吃得差不多,谢时昀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结账,你们坐一会儿。”
“我……抽烟。”柳澄低声说,跟在谢时昀身后一起出去了。
谢时昀没去结账,而是直接走到了二楼的悬臺上。
很快柳澄也过来了。
他直接摸出一根烟叼上,自己点燃深吸了口:“要说什么?”
“没啊。”谢时昀笑意又是不咸不淡的,“我觉得是你有话要和我说。”
“……”
柳澄最讨厌和这些成绩好的人说话,话术一套又一套的。
他憋了会儿,也不绕弯子:“我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也就是那些该说的话,和江弈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了,看他喜欢你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想他不要所爱非人。”
“这段时间看下来,你对他确实不错,我们都看在眼裏。”
“今天这顿饭吃得跟见娘家人似的……其实你也不用这样,你对他好,我自然就认可你了。”
谢时昀总算舒了口气。
“那就行。”
柳澄又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进了肺臟,烧得火辣辣地疼:“他喜欢你很久了,对他好点,别让他伤心。”
“我知道。”谢时昀轻声说。
“真挺久的。”柳澄感嘆似的,“其实一开始他说要追你,我还以为他熬夜熬出幻觉来了,没想到还真追到了。”
“其实……追得也不太明显。”谢时昀实话实说。
柳澄笑了一声。
“你就让让他吧,十八年就一回感情经验,平日裏就只会打野和画画,生活单调得连个人都找不出来,遇到这种干凈得跟纸一样的就偷着乐吧。”
“确实。”谢时昀把包裏的烟摸出了,递给柳澄,“他也抽不到了,你拿去。”
“害。”
柳澄毫不客气地接过去了。
从前他想顺江弈一根烟比登天还难,那祖宗把烟看得跟自己的命似的。
“话说……夏俊文和江弈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谢时昀问。
柳澄倏然皱眉,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你知道这个事?我清楚个七八分吧,关于那个omega的事江弈谁都没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连你都不说啊……”谢时昀感嘆了一声,“那个omega在哪,你知道吗?”
柳澄摇头,沈吟片刻说:“可能有个人会知道。”
“谁?”谢时昀转头。
“嗯……我们学校教导主任,据说是个大贪官。”柳澄皱起眉头,掀起眼帘望向谢时昀,“我之前试着约过一次,人家压根看不上我这个檔次的。”
“但你去约,就不好说了。”
谢时昀想了片刻,重新直起身,审视似的看着柳澄。
“怎么说?”柳澄半根烟抽得差不多,只剩一小截燃着点光,“他明年要调派了,今年要是不解决,这事儿就彻底没什么悬念了。”
“……”
谢时昀嘆了口气,无奈地笑了声:“你这是早挖了坑等我下去呢?”
“没办法。”柳澄摆摆手,“谁让你比较有实力?我要是能自己解决,肯定也不想把皮球踢给你。”
谢时昀知道柳澄其中的为难,也没多推脱。
“知道了。”
“回去联系方式发我,别让江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