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绞尽脑汁,小声试探:“暧昧吗……”
“哦?”谢时昀笑了下。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他俩早就算是在暧昧期了,没想到他的小猫处理系统不太好,似乎要慢好多好多拍。
“我们在暧昧啊……”江弈恍然大悟。
谢时昀掰着他的脸,很用力地吻了一下,这次是伸舌头的。
江弈学了很久,吻技却一如既往地差,稍微被亲一会儿就呜呜咽咽的。
直到两人分开,江弈大口喘着气,谢时昀沙哑的声音从上方撒下来:“小猫,暧昧是不能说出来的东西,柳澄没有教你吗?”
“……”
江弈红着大半张脸,烧得晕晕乎乎的:“他又不是什么都教……”
“哦,这样。”
谢时昀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上油门。
“那你记得在恋爱游戏裏多学点,你还有很多知识没学会呢。”
江弈慢吞吞地擦了下嘴角,一声不吭地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试图降降温。
该死的谢时昀……
没能让他缓解就算了,居然还让他烧得更过分。
谢时昀找了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把车停好带着江弈上楼。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江弈认真地抬起头:“我们不用挂号吗?”
“我提前打过招呼了。”谢时昀漫不经心的。
“好吧。”
江弈算是懂了,跟着谢时昀已经不是有肉吃了,这是有一系列的优质肉生产线。
电梯停在了五楼,谢时昀带着他走进过道。
这裏没什么人,已经过了最冷的天气,除了江弈这种特意不穿外套的小混球,几乎很少有感冒的人。
这裏人少……谢时昀却不牵他了。
江弈垂着眼帘,默默地谢时昀记上一笔。
“过来。”谢时昀勾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拐进一间检查室。
温热的掌心纹路分明,江弈吞了下口水,丝毫不在意呼吸时的疼痛。
好的,刚刚的过错可以一笔勾销了。
裏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扶了下眼镜,抬手拖着江弈的下巴:“张嘴,我看看。”
江弈配合地张嘴。
“体温量一下。”老医生给他塞了根温度计,两人坐在诊室裏等待。
江弈偷偷摸摸地凑到谢时昀边上,试图撒娇:“你能不能跟她说一下……不打针,吃药就好了。”
“可以的。”
谢时昀放下手机,“芸姨,让他打针,不用客气。”
江弈:“……”
他生气地转头,大有再也不打算理谢时昀的架势。
体温量出来比刚才又高了不少,都快三十九点八了。
老医生皱起眉头,龙飞凤舞地在单子上写了一串字,递到谢时昀手上:“带他去打针吧,烧太高了,吃药效果不好。”
“知道了。”
谢时昀把药单拿上,去牵江弈的手:“听见了?”
江弈不情不愿地让他牵着,一同去护士站拿了针水,进了一间很干凈的单独输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