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牵手也不一定是喜欢,是吧?”江弈试图得出结论。
谢时昀把下巴轻轻搁在他的锁骨窝裏,语气温和平淡:“凌乐和陈修宁是通过家长介绍的,过去从来没见过面,从他们两家决定联姻开始,凌乐拿到了进入家族公司的资格,短短半年几乎已经掌控半数的股份了,准确来说,他现在是凌氏最大的股东。”
“一个能只用半年时间就解决掉家族所有障碍坐稳实权的omega,我不认为他是个能随随便一眼就爱上alpha的人。”
“嘶……这么狠啊?他不是私生子吗?他爸爸怎么会让他进公司呢。”柯燃皱起表情,对凌乐的印象瞬间改观。
“可能当初就是以这个为条件答应和陈修宁结婚?”柳澄猜测道。
谢时昀沈吟片刻,莞尔一笑:“这谁能知道,不过既然他们现在要结婚了,那自然是达成共识了。”
“我感觉……陈修宁这种变态,肯定不是和平达成共识的。”柯燃表情忿忿的,对陈修宁的人品一点也不怀疑。
“你可以问问他。”谢时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江弈听得云裏雾裏,绕了半天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豪门真可怕。
“诶,陈修宁都结婚了,你和江弈什么时候结婚啊?”柯燃话锋一转,八卦到了他俩身上。
柳澄瞪大眼睛:“别吧……我儿子还没到法定婚龄呢。”
“又没问你。”
谢时昀没回应,眼神不经意间,和身前红着脸的人对上了。
江弈被看得别扭,慌张地吞咽了一下,抬手拿了一盘小布丁,埋着脑袋小口地啄。
“好吧。”谢时昀嘆了口气,无奈似的朝柯燃耸肩,“这就是你嫂子的答案咯。”
他这浓浓的怨妇口吻,听得江弈恍然觉得嘴裏的草莓布丁都酸了好几个度。
“啧,谢时昀,混真差。”柯燃咂了下嘴,“我嫂子连结婚欲望都没有,你是生理上不行还是人品上不行?”
“……”
江弈差点呛死。
眼看当鹌鹑没办法躲过这俩祖宗一唱一和都魔法攻击,江弈慢吞吞地放下盘子,艰涩地开口:“也没说不愿意结……就是没想过,这还太早了不是吗……”
柳澄看他这副模样,在场的人就他对江弈家裏的情况稍微清楚些,开口解围道:“对啊对啊,你们这家裏又没人催的,不如多谈几年恋爱咯,自由自在哈哈……”
这话进了谢时昀耳朵裏,就完全变了味儿。
仿佛他特别不值得江弈托付终身似的。
“你快闭嘴吧,打你的枪战去。”柯燃把他脑袋摁过去,笑呵呵地圆场,“我错了啊弈少爷,就随口一问,你俩都别介意。”
“嗯。”江弈应了一声,余光悄悄看谢时昀。
主持的拿着话筒,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臺稿,讲述陈修宁和凌乐所谓的爱情故事,只不过在座大部分人对于联姻的事实都心照不宣,
凌乐跟在陈修宁身边,一同拜了双方父母亲,才进到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该干啥了?”柯燃问旁边的柳澄。
柳澄游戏打得热火朝天,连头都没抬一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结过婚。”
“废物,要你何用。”
柯燃骂了句,果断选择跟旁边的小情侣交流。
“诶诶!是不是要给彩礼了?”柯燃激动了下,“我靠,居然现在还要给彩礼吗?”
谢时昀看着管家端出来的托盘,稳稳地放在双方家长座席中央的红木桌上,隐约能看出来是一份协议。
“习惯不同吧,有些家庭认为这是重视婚姻的一种表现。”谢时昀淡淡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一处,紧接着,陈伯渊起身,接过话筒宣布:“经过我和修宁的一致同意,将陈氏名下股份,转移百分之五予以凌乐,这是我作为父亲送给孩子的新婚礼物,也是修宁做出的承诺,无论今后双方能否继续保持婚姻关系,今日赠与的股份都永久做数。”
“天吶……这也太大气了!”
“是因为陈少爷是独生子吗?这百分之五,得多少亿了?”
“这凌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连柯燃和谢时昀都不禁诧异。
“百分之五……卧槽,早点说我就嫁给陈修宁了。”柯燃几乎惊掉下巴,“下次还能有这种活动吗?通知一下我们家柯燃吧。”
“你这种的倒贴柯家百分之五都没人要。”谢时昀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