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摸。”江弈抱着头缩到谢时昀怀裏。
“不许我摸,还要往我怀裏钻?”
谢时昀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的嘴硬,抬手把小猫脑袋举到面前:“在生什么气?”
江弈别开视线,闷了许久:“你用信息素压我……还把我的手捏痛了…我讨厌你。”
“哦。”
谢时昀认错相当积极,清了清嗓子:“对不起,下次不会了,能不能原谅我?”
“……”江弈审视似的瞥他一眼。
“还讨厌我吗?”谢时昀问。
江弈又不说话,贝齿咬着下唇,红得快要滴血了。
“为了弥补你,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耳朵。”谢时昀大言不惭地说。
“谁要你摸我耳朵了!”
江弈刚开口,手已经上他耳朵了。
温热的手心握着他的耳朵,摸着上面清晰的脉络纹路,还有细细碎碎的毛发。
很快江弈就安静下来了,像是泡在温水池子裏似的沈默,脸颊烧得绯红。
“困不困?”谢时昀问。
江弈恰好打了个哈欠,易感期新陈代谢快,体力消耗大更容易犯困。
这才没到十点,他眼皮就在泛酸了。
“困……谢时昀。”江弈揉了揉眼睛。
他今天特别喜欢叫谢时昀的名字。
“睡吧,我给你收拾一下房间。”谢时昀松开江弈,看着他钻进被窝裏鼓起个球。
然后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得真快……
谢时昀感嘆了下他的睡眠质量,才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他被江弈咬的地方隐隐发痛,凑近镜子裏一看,才发现被咬破了一层皮。
红肿得很明显,肯定是会被看出来的。
谢时昀嘆了口气。
等会得找个口罩遮一下,不然以柯燃八卦的性子,又得缠着他问半天。
腺体贴姗姗来迟才送到,谢时昀伸手接进来,撕开一张替江弈贴上。
他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被子裏。
谢时昀替他掖了掖被子,才开始收拾沙发和茶几。
他最近确实很乖,没有又买很多垃圾食品,只不过冰箱裏的食物吃得快干凈了,得找个时间给他采购一些。
谢时昀想着,顺手拿起江弈的手机放到床头柜。
屏幕陡然亮了,居然没有密码。
谢时昀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的微信朋友圈页面。
江弈这是……
在看他的朋友圈吗?
他的朋友圈也没什么东西可看,估摸着小猫也很无聊。
无聊也不会给他打电话。
性格犟得像牛,嘴硬得石头,总之不像猫。
谢时昀放下他的手机,拎起收拾起来的垃圾袋子。
江弈已经睡着了。
今天没有说晚安就睡觉了。
谢时昀心口莫名地失落,他好像已经习惯江弈每天装乖似的跟他汇报,晚上还会很主动地和他说晚安。
一旦哪天不发,他就不适应。
按照柯燃的说法,这好像叫恋爱脑,是要纳入重大疾病项目的一类行为。
好吧……
谢时昀抿紧唇线,很小声说了句晚安,然后关灯拉开房门,走出了江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