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宁怪笑一声:“这是羊入虎口了。”
“哪有。”柯燃不认可,“你是不知道谢时昀有多会伺候他,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哎?谢时昀我问你,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新东方毕业的?”
谢时昀被揶揄够了,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两人的杯子:“喝不喝?不喝我回家接着伺候他去了。”
“真恶心……”
陈修宁表情皱得几乎接近痛苦,怒其不争地嘆气:“你迟早得后悔。”
三个酒杯重重地碰撞,透亮的液体跌宕溅在杯缘。
谢时昀看着杯裏琥珀色的酒,散发着一丝很淡的柠檬味。
“后悔不了的。”
柯燃耳朵背:“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时昀一仰而尽。
谢时昀是被代驾送回来的。
三个人喝到凌晨,陈修宁扶着栏桿步伐摇摇晃晃的,柯燃更是爬都爬不起来。
好在都是常客,祁珉很快就联系着把人各自送回家。
凌晨四点的天色昏暗,远处亮着几颗星子。
电梯显示屏上数字跳动飞快。
谢时昀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他得有好几年没喝过这么多了。
走廊声控灯亮起,谢时昀用指纹刷开房门。
“滴。”
客厅没开灯,谢时昀凭借着仅剩无几的意识脱了鞋袜,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这个点钟,江弈应该已经睡着很久了。
他动作很轻地走进客厅,刚放下水杯,沙发上传来声响。
“?”
谢时昀打开灯,和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的江弈对上视线。
“怎么在这裏睡着了?”谢时昀喝得很多,声音都是嘶哑的。
他朝江弈走近,在距离半米的地方江弈就皱了眉头。
“酒味儿好重……”
语气糯得像在撒娇。
谢时昀感觉头皮神经发麻,浑身都暖了不少。
“那我先去洗澡,你回房间睡觉。”
“嗯……”江弈搂着抱枕,仰头,“你难受吗?要不要给你煮点蜂蜜水?”
谢时昀顿了下,问:“有吗?”
“有。”江弈脑袋点得飞快,看来是清醒了不少,“你前天自己买的蜂蜜。”
“哦…好。”
谢时昀看着小红毛身影晃悠进了厨房,动作笨拙地拿出小锅,往裏加了水和红枣。
其实谢时昀没多难受,从前喝的多了也没有喝蜂蜜水的习惯。
但不知为什么,听江弈开口的瞬间。
他就想喝了。
谢时昀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看着江弈穿他的家居服,吃他做的饭和小零食,用他的电脑打游戏,身上被他的信息素裹得满满当当。
他就特别愉悦。
明明也不是易感期,不会有筑巢的欲望。
但还是想要占有,几乎病态的程度,想要把江弈关起来,身上留下他的痕迹,让江弈成为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