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和?花棉到工作室的时候,
已经是十点多了。
工作室裏来了一波旅行团的人在参观。
戴振和?正给游客展示如何做通草花。
一旁的陆听雨忙前忙后?的。
戴成叶竟然?也?在,帮忙招呼了客人后?,就找了个角落坐着,
捧着高三的教材看?了起来。
望舒走过去,问:“师父不?是让你在家裏看?书吗?”
戴成叶说:“听雨师妹新来的,我怕她招呼不?过来,所?以过来帮一下忙,
搭把手。”
望舒正想说话,
戴成叶的目光落在了花棉身上,
眼睛骤亮。
“这位姐姐是谁?”
望舒说:“我闺蜜棉棉。”
“棉棉姐早上好。”
花棉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你好呀,
平时谢谢你照顾我家望舒了……”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挪向了不?远处的陆听雨身上,多看?了几眼。
此时,又有一波新的游客过来。
戴成叶正要起身,望舒说:“我来吧,
你帮我招呼我闺蜜。”
戴成叶还想说些什么,
花棉又拦住他?:“谢谢你招呼我,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裏的通草花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哦哦,
好的,姐姐这边请。”
戴成叶虽然?做通草花不?行,但是介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他?热情地给花棉介绍。
花棉一边听着,一边留意着陆听雨。
过了会,戴成叶也?察觉到了花棉的目光,
凑了过去,
小声问:“姐姐,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听雨师妹?”
花棉问:“听雨师妹有找你问过什么吗?”
戴成叶想了想,说道?:“还真的有,
打听了师妹和?洲哥的事情。”
“洲哥?”花棉有些意外这个过于熟悉的称呼。
戴成叶说:“就是师妹的男朋友,我们关系很好的,洲哥还经常给我发红包,让我照顾师妹。师妹一忙起来连饭都不?记得吃,也?不?喝水。”
花棉倒是没料到黎洲还贴心到这种程度,有些意外,顿时印象分又加了不?少。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戴成叶好奇地问:“听雨师妹怎么了?”
他?仿佛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花棉看?他?一眼,说:“来来来,你跟我加个微信,我把你当弟弟看?才?告诉你的,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我闺蜜也?不?行。”
突如其来的信任令戴成叶顿觉与棉棉姐关系拉近,他?在嘴巴做了个拉链的手势,使劲地点头。
加上微信后?,花棉才?告诉他?:“你的听雨师妹不?知道?来意,她以前追过黎洲,据说追了好久。”
戴成叶倒吸一口冷气:“你是怀疑听雨师妹来撬墻角的吗?”
花棉说道?:“也?不?是,就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先观望一下,如果是真的来学习通草花就算了,要是真想插足感情……”
戴成叶手起刀落:“解决她!”
花棉摇摇头:“当然?不?是。”
戴成叶:“那要干什么?”
花棉说:“当然?是交给男朋友解决了,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当朋友的始终是局外人,解决得了一次能?解决无数次吗?肯定是当事人解决,黎洲解决不?好,我们解决他?,誓死捍卫我家闺蜜的感情!”
戴成叶表示:“明白!我会仔细观望,有什么苗头,我微信发你。”
花棉笑瞇瞇地给戴成叶发了个红包。
“就当你喊姐姐的见面礼了。”
花棉也?不?清楚陆听雨的来意,只是这位姑娘在短短十分钟内,频繁地打量着望舒,眼神也?很值得考究。
花棉知道?这是望舒第一次谈恋爱。
大多女孩子对第一次谈恋爱总是充满了憧憬,希望是完美的。她没法拥有这样的第一次,淋过了雨,那她由衷地希望闺蜜不?会淋雨。
谁也?别想撕破她闺蜜的伞。
她流过的眼泪,感受到过的委屈和?伤心,知道?有多疼,所?以她不?允许黎洲成为瓢泼大雨。如果黎洲非要撕破月亮的伞,那她就是保护月亮的伞。
望舒走过来,笑问:“参观得怎么样?”
花棉笑吟吟地说:“你师兄给我介绍了许多有关通草花的知识,我觉得挺有趣的,下次可以考虑写进书裏。”
望舒嘀咕:“我以前跟你介绍的时候,你怎么不?感兴趣?”
花棉说:“没有现场参观嘛!感受不?一样。你忙完了吗?”
望舒说:“差不?多了,我师父说下午没什么人,我可以走了。哦对了,你去和?我师父打声招呼,然?后?我们就去吃午饭。”
“好呀。”
转眼间到了周末。
戴振和?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五桌酒席,摆了隆重的传承宴。
花棉也?是在传承宴上第一次见到了黎洲。
不?得不?说,本?人比照片裏还要好看?得多,和?她家月亮,俊男美女的,绝配。
“这是我男朋友,这是我闺蜜,名字你们都知道?的。”望舒给两人介绍。
花棉矜持地点点头:“你好。”
黎洲也?颔首道?:“你好。”
望舒说:“我给你介绍我的师父,我师父一直想看?看?你呢。”
黎洲说:“好。”
望舒拉着黎洲的手,走向主桌那边。
戴振和?正跟其他?老朋友吹嘘自己的徒弟,戴成叶一直在边上留意着,生怕自己爷爷一不?小心就喝了酒。
望舒一过来,戴振和?立马说:“来来来,瞧瞧我戴某人的徒弟,正式给你们介绍,我徒弟,唯一的传承人,望舒,以后?我徒弟要是遇上什么事,我要不?在了,你们多帮衬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