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认真工作时的模样最帅气。
望舒很?认同。
望舒足足看?了十分钟,才开始觉得?无?聊,扭头便给花棉打电话。酒店的落地窗做了很?好的隔音设置,大概是怕湖上的蚊虫或是夏日的蝉声惊扰了客人。
望舒试过?在外面喊黎洲,除非扯着嗓子喊,否则黎洲听不见。
所以她?也很?放心地给花棉打电话。
倒也不是怕打扰了黎洲工作,主要棉棉有时候语出惊人,她?们之?间?还?会聊一些比较不可描述的话题,望舒实在不好意思让黎洲听见。
她?刚打语音,花棉就接了。
望舒有些意外,说:“我看?这个时间?点是你?刚睡醒不久犯迷糊的时候,你?竟然秒接,你?又?通宵了吗?都下午一点了,你?还?不睡吗?”
花棉说:“哦不,我最近太调作息,这几天我作息十分正常,我今天八点整就起来了,还?晨跑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拥抱我。早起早睡三餐正常加锻炼,人生真是太美好了。而且……”话音一转,她?哼哼两声说道:“我这几日因为每天正常作息,早中晚都发了朋友圈歌颂我的完美作息时间?,你?一条都没有点讚,显然你?是没看?见,根据我的推理,你?和校草同学应该是睡在了一起,否则按照你?睡前的习惯,你?一定?能看?到我的朋友圈并?且给我点讚……”
花棉滔滔不绝地说道:“我很?明白,也很?理解,你?们刚确定?关系,又?在如此浪漫私密的酒店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擦点干柴烈火的火花出来,你?住的那家酒店都没脸继续开业了!不用想也知道,但凡情侣睡在一起,之?前又?异地多日没见,相见数日的时间?,除了干干干,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饶是干干干了整整三天的人,听到这般狼虎之?词,作为当事人,还?是忍不住耳根子发烫,又?看?了眼裏面工作的黎洲,才小小声地说:“说的你?好像在现场一样。”
花棉说:“懂,都是过?来人,体?验如何?”
望舒给出了评价:“和你?发我的不可描述文学一模一样。”
花棉说:“你?觉得?舒服快乐吗?”
望舒细若蚊蝇地说:“舒服,快乐。”
□□表示:“舒服快乐就行,现在是热恋,好好珍惜现在的时间?,过?了热恋这段时间?,就是你?们俩的三观和矛盾磨合的关键时期了,像我老公,和我磨合的时候,即便是让着我,可我还?是因为零零总总的小事觉得?委屈愤怒,掉了不少眼泪。”
望舒:“你?掉眼泪怎么?不告诉我!”
花棉说:“就一些小事嘛,掉眼泪后?被哄一哄后?,也就过?去了,其实就是两个人在生活上的摩擦,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也是让人情绪不好,但你?委屈了得?告诉我,你?和我不一样,你?这人一委屈就闷在心裏,闷头做通草花,没有发洩的方式,这样是不行的,迟早会闷出病来的,你?知道那谁吗?”
“谁?”
“就我一个朋友,上班被老板气,下班被男朋友气,回?家被家人催婚,半年后?她?得?乳腺增生了,一年后?得?子宫肌瘤了,所以以后?黎洲惹你?生气,你?不能憋在心裏,一定?要跟我说。”
望舒虚心接受,说道:“没问题!”
花棉松了口气,说道:“我挂了啊,我就想知道你?恋爱进度怎么?样,校草同学有没有不行,既然很?可以,我就不打扰你?谈恋爱了。”
花棉在手机那头笑了声,说道:“月亮,好好享受呀,真挂了。”
这一回?,花棉是真的挂了通话。
望舒吃了一颗核桃,陷入了沈思。
很?多问题不去想便以为不会来,但仔细一想,其实她?和黎洲之?间?的问题挺多的。
一来他们是异地;二来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够长?,还?不够了解对方;三来是经济条件上的不对等。
她?深吸一口气。
后?面两个不说,单单是第一个就够呛了。
黎洲目前的工作室在海市,而她?在扬市,两地距离其实不远,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假如在一线城市裏,不少人单线通勤时间?也是两个多小时。
严格算来,假如她?和黎洲在京市或者海市的话,这个时间?都不算是异地。
只是异地恋本来就存在很?多问题,更别说她?和黎洲之?间?还?存在着许多看?不见的问题。
望舒后?知后?觉地悟了花棉挂语音前的最后?一句话。
热恋时好好享受。
以后?的事情就先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