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的是:谁办谁还不一定呢。
舒妄没有接话,转身去客房帮袁尚把房间收拾出来。
袁尚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像条咸鱼一样,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视机看。时不时还能听见舒妄在客房里收拾的声音,明明嘈嘈杂杂的,却让袁尚听起来格外舒服和安心。
真好,他人还在。
“舒妄……”袁尚叫了一声。
“我在。”屋里有人答。
过了没一会,“舒妄……”
“嗯。”
“舒妄……”
“我在。”
……
袁尚有一会没一会的叫着他,像是逗猫玩一样,舒妄耐心的应了一声又一声。
渐渐地,袁尚就没声了。
舒妄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袁尚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袁尚趴在沙发上,高光在他的头上打着旋。暖调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和谐的就像是融水的月色,不突兀,好像就该是这么顺理成章。
莫名的,舒妄心头一松,软了。
舒妄抱起趴在沙发上的袁尚,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床上,为他掖好被角,悄悄退了出来。
人生最乐事不过是温粥细语,百岁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