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动作幅度大,手背上的针头直接掉了。
聂怀臣在旁边看着,眉头皱紧。
梁文不加掩饰的和胡宗章杠上了。
“方洋。”胡宗章又叫了方洋一声。
方洋闻声就抬头去看胡宗章。
“回家去。”胡宗章说着。
梁文气笑了,讽刺地勾着唇角,他的脾气好了不少,到现在才发作:“回你妈!”
饶是梁文这么蛮横,方洋最后还是跟着胡宗章回家了。
其实梁文也清楚,他闹脾气可以,最后受委屈的还是方洋。他安慰自己,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他也没权利插手。
可是方洋跟着胡宗章走出医院门的时候,梁文还是暴脾气的直接把病床上的另一个枕头也拿起来扔了。
聂怀臣脾气好,梁文扔在地上的枕头被他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什么也没说,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方洋坐在胡宗章的车里,还有点委屈,但是胡宗章也不来安慰他,他自己委屈着委屈着就靠在靠垫上睡着了。
“怎么喝酒了?”胡宗章突然出声,语气没好了不少,没有在病房的时候那么冲了。
“难受。”方洋嘟囔了一句。
胡宗章脾气下去,好说话了不少:“哪里难受?”
“难受,我难受,难受死了……”方洋就一个劲的重复这个词。
胡宗章当他是喝多了酒语无伦次,他以为让方洋耍一会儿酒疯就好了,他等了一会儿,等到了方洋断线似的泪珠。
方洋最让胡宗章心疼的地方是,他哭了不出声,就是掉眼泪。
胡宗章以前总觉得“女人哭心烦,男人哭矫情”,但是现在的方洋哭了,他就觉得心疼。胡宗章甚至觉得,但凡方洋哭得时候出点声音,他也不至于揪得心生疼。
“别哭。”
胡宗章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开口的时候顺便递上一包纸巾,方洋没接,继续哭。
胡宗章生平最讨厌别人哭,没什么安慰别人的经验,现在也只能看着方洋哭,他却无能为力。
面对这种状况,胡宗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别哭了。”
许是胡宗章的这句话真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反正方洋是真的不哭了。
方洋说话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胡宗章……”
方洋是想抱怨的,可是最后话还是说不出口。
他哭了挺长时间了,酒可能醒了不少。
方洋也冷静了,冷静之后再开口,语调全变了,没有了可怜唧唧的样子,严肃的有点唬人:“胡宗章,你放我走吧。”
胡宗章被方洋的样子唬住了,语气都是断气音:“……你说什么?”
“我说,你放我走。行吗?”
胡宗章这才开始正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别提这个行吗?”
胡宗章的神态明显是慌了,方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方洋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说这些不过是像是试探一下胡宗章。
方洋不说话,胡宗章就以为方洋是默认了,他也就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问。
折腾了一天,两个人都有点累了,回去的时候没怎么说话就都回房睡觉了。
其实胡宗章没有睡,他在屋外打电话,电话打给
后来的一天,方洋再打开手机网络的时候发现,之前那些关于胡宗章的花边新闻全都不见了,那些黑料一夜之间销声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种状况让方洋也很惊讶,他想不通,干脆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