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手里提着点滴瓶,跟在老头身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头,你家里人呢?”
袁尚说话不客气,这老头也不在意。
老头听到这话,面上不好看了:“我身体没毛病,用不着那些孙儿子来看我。”
吆喝,还是一个牛脾气的老头。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厕所,解决完了老头的急事,袁尚打算去找方洋,却被老头死乞白赖的缠上了。
“小伙子,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医院里不方便啊!”
袁尚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老头嘴里就变了个说法,乔装伤心。
“小伙子,我老伴死的早,就给我留下了一双儿女和一个外孙。我大儿子娘胎里就带了病,早早地死了。小女儿积累成病,也跟着去了。还剩下一个不孝外孙子,我和他相依为命,一直生活到现在。可他却是个不上进的,每天就只能……”
袁尚觉得这老头子文采不错,能编出这么一台大型苦情剧的人也是了不起。
抬眼,袁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胡宗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扶着方洋站在袁尚的对立面,脸色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黑。
胡宗章咬牙切齿的问:“老头,你说什么?”
气氛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胡宗章又重复了一遍“老头,你再重复一遍。”
这迷之气氛说来就来,让袁尚摸不清头脑。
“胡宗章,你又发什么神经!”方洋最先忍受不住开了口。
胡宗章咬牙切齿的说到:“我就是他口中说的不孝外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