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带他来的。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晋小弟,不仅人长得好看,嘴还甜。现在这人我罩着,谁都不能欺负他。”
“方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袁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皮痒痒忘了疼了是不是?喝多了酒,忘了你身上的那些伤怎么来的了?”
“你还罩着他!哪天他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得给他数钱?”
袁尚气结,越看方洋越觉得这人智障。
听着袁尚的话,方洋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皮疼,尤其是后腰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
方洋仔细想了想,比较了一下里面的利弊,心里动摇了。
皮疼不疼?疼
叫“爸爸”爽不爽?爽
两者一冲突,让方洋为难了。
看见方洋动摇了,胡宗章一咬牙,头一梗:“……爸爸。”
一声“爸爸”,方洋立刻坚定了立场。
皮疼不疼?早就不疼了
叫“爸爸”爽不爽?是真他妈的爽!
坚定了立场的方洋立刻把胡宗章老母鸡护犊子的把人护在身后,“我小弟就是来陪我喝酒的,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袁尚是真的没有想到胡宗章可以不要脸到这个份上。
现在连“爸爸”都叫了,那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得叫“爷爷”了?
操,年轻人不讲伍德。
袁尚让胡宗章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双手一摊。
“得,你们俩自己玩吧,爷不陪了。”
袁尚说走就走,头也不回,狠狠地在背后骂了句“操!”
这个胡宗章真的是个精分,方洋他妈的就是个脑残,俩缺货在一起凑成了一对天残地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