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难得这次没有骂出来,看好戏一样盯着胡宗章愈渐加黑的俊脸。方洋的脸白白净净的,还有点邪气,常年女人堆里混,混得时间长了,满身的胭脂水粉味,各个牌子的香水混在一起,胡宗章竟然没觉得刺鼻呛人。
胡宗章想解释,但是看了方洋一眼后,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说也说不出来。
胡宗章混蛋,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但是混了这么多年的温柔乡,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弯的。
如果现在问他,弯了吗?
回答大概就是,害,弯了就弯了吧。
第一次感触这么直白的接受,胡宗章心里感觉通畅多了。
胡宗章心里有了答案,不打算说出来,他跳过方洋的这个问题,继续问:“你是不是弯的?”
方洋嘴角的邪笑紧接着消失了:“你话里有话啊?”
车停在路边,胡宗章手里把玩着方向盘,出口直白:“你喜欢袁尚,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方洋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谁他妈告诉你我喜欢袁尚的?”
胡宗章坐在那里,神情昏暗不明。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给了我一个过肩摔。”
“第二次见面,度过了很不愉快的一晚上。”
“第三次见面,你在婚礼上对我冷眼相对。”
“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你直接提着酒瓶来见我。”
胡宗章像是叙述事件一样慢慢的说出了那些事情。说完后,自嘲的笑了笑。
胡宗章继续说:“四次见面,每次都和袁尚有关系。”
方洋皱着眉头听完了胡宗章说的这些话。等到胡宗章说完,方洋都快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