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几天前开始注意这个调酒师,调酒师叫聂淮臣,是个闲散的调酒师,不是每天都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梁文运气好的时候可以碰到这个调酒师。
这个聂淮臣长得是真好看,鼻是鼻,眼是眼。小脸白白净净的,五官精致,尤其是那骨相,人间绝色。这种优质外貌,一看就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但是偏偏这小白脸调的酒是真他妈的烈,二十瓶香槟灌不倒的梁文,喝三杯这样的特调就会目光涣散,喝四杯就能神志不清。梁文已经被这家伙灌醉三次了,每次醉得不省人事了,里子面子全都丢没了。
聂淮臣可能情绪不佳,调酒的时候一点花哨的动作都不愿意多做,几分钟就调出了一杯酒,递到了梁文手里,接着就开始整理吧台上的工具。
梁文看见小白脸情绪不佳,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一杯特调一口气下肚,爽得他头皮发麻。
酒劲上头,他给袁尚回了消息。
“你梁爷就是你梁爷”:可。
回完消息,梁文觉得神清气爽,在手机上找了代驾,临走时还特别耀武扬威地看了聂淮臣一眼。
那小白脸没功夫看他,他也不介意,乐滋滋地走了。
袁尚那边得到明确的回复,脸色没见有多高兴,他重新来到舒妄床前。
睡梦中的舒妄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眉头紧紧锁住,显得惶恐不安。
袁尚看着舒妄,心疼地用手抚平舒妄的眉头。握住了舒妄的手,房间里开了暖气,但是舒妄的手还是冰凉了一片。袁尚俯下身子,嘴唇凑近舒妄的手,哈着热气暖和着舒妄的手。片刻,又近乎虔诚的在舒妄的手背上烙下一个吻。
吻你手背,代表我对你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