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睡吧……”江小鱼伸手跨过秉柒凛的头顶去关闭小台灯,却突然顿住动作低下头去,微微弯唇,而后在男人凉薄的唇上落吻:“明儿陪我去个饭局好不好?”早在江小鱼顿住动作的时候,秉柒凛就闭上了眼睛假装睡去,江小鱼如此情深意切的低语更加令他无所适从,所以他当然不可能睁开眼睛说好啊,于是,还是摆出一副死人脸躺在那里装‘僵尸’。
第二天秉柒凛还是陪着江小鱼去了一个饭局,桌上的是卫生厅的两个领导,饭桌上江小鱼表现的游刃有余,说话尺度与分寸拿捏得十分准确,该调侃的时候调侃,该正经的时候正经。
其实这俩人秉柒凛说不上熟悉但是以前也打过交道,毕竟他是做酒店的,当然是少不了和卫生局的领导打交道的,他为人低调内敛,和这些人有交情其实也跟他父亲多少有些关系,可无论关系怎么样都没有江小鱼和他们这种看起来跟哥们似是的。
一顿酒席下来,两位老大哥握着秉柒凛的手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也就是说卫生局的检查工作松口完全不是给他父亲秉峰的面子而是江小鱼。
他爹是官可不是神仙,不会所有人都去秉峰那里阿谀奉承,派系分明立场不同,只要不撕破脸大家还是要给足对头表面上的面子的,哪怕背地里往死里整。
市长和市委书记,省长和省委书记永远都是对立,能同流合污的简直微乎其微,不是没有,而是少之又少,大家分工不同,当然不会坐在一条船上,相互制约,相互制衡,这才是设立他们的初衷。
秉柒凛就是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的逢场作戏,所以他才没有走仕途,可在现实面前不得不弯腰,况且以丽塔的现状,根本容不得他在清高,不过仔细想想,江小鱼的初衷是好的,男人根本不是要他来作陪什么酒局,其实就是给他引荐卫生厅的领导,以后工作起来大家都方便。
感谢的话说不来,秉柒凛就做他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沉默着,表面看着无情无欲,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车子缓缓启动,秉柒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不知不觉中江小鱼为他做了很多。
濡湿的唇舌贴了上来,不再有厌烦,男人极力掩饰住神色上的慌乱,可胸腔里的一颗心却砰砰跳个不停。
抹不开的伸手一把推开赖上来的江小鱼,急忙扭脸看向车外的雪景,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可江小鱼趴在他的耳朵上偏要说成是剩蛋节,还情色的说什么今晚‘只剩蛋’,其它的全都塞进去……
“行,和哥拽是不是?要不是念在有人迫不及待的找她的麒麟哥,看我不在这办了你,哼哼。”歪歪嘴,江小鱼一脚油门踩下去,把他的死人脸给任雪完璧归赵,自己则带着冰淇淋遛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