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眼底的是江小鱼挑染着烟灰色的银发,是胸前那枚耀目的紫水晶吊坠,悬在他的鼻端摇来晃去,是男人腰侧那条活灵活现的鲤鱼刺青在那一颠一颠着。江小鱼的嘴唇丰厚,不似秉柒凛的凉薄,不知是不是上了情欲的缘故,唇色看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甚至要人联想到了法国罗浮宫里的人物肖像画。
撕裂的感觉还在蔓延,江小鱼的铁杵凶猛的进出秉柒凛的后部,就像他知道男人喜欢这种痛苦一般,越来越猛越干越勇,从头到尾一尘不变,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处,毫无疲态。
他们在对视,秉柒凛依旧绷着他那张死人脸,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马上他就会在江小鱼的生猛攻势下土崩瓦解失去自我,为什么这么痛,痛到会激动莫名?
努力的把那份厌恶聚拢在自己的眼底,不甘示弱更不肯低头,血脉在喷张,血液在沸腾,至高无上的欢愉被秉柒凛强制性的压住,眼中冷光闪烁似是在对江小鱼挑衅。
江小鱼也同样的面无表情,如同带了面具一般,脸部的线条并没有因为情欲而软化,仍旧轮廓深邃立体饱满。
他的双手与秉柒凛的双手铐在了一起,所以不得不与男人十指交握,他们的私处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听到啧啧的水渍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两个人的双腿错落交叠压在一起,脚腕上同样拷着锃亮亮的金属脚铐,笔直,纤长,布满阳刚的腿毛,充满着力量。
如果不去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远远的望过来,两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对抵死缠绵的爱侣,十分的和谐。
匪气的男人兀地勾起唇角,那笑不似之前的玩味与戏虐,而是带着一种讥讽与残忍,秉柒凛看进江小鱼的眼底,火热的身子也不由得颤抖一下,江小鱼的眼神很阴冷,充满了危险,这样的神色这样的表情对秉柒凛来说实在太过陌生,无法使他把先前那个总是嘻皮笑脸对他毛手毛脚的臭无赖联想在一块。
难耐的皱紧眉毛,江小鱼似乎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突然一个狠戾的穿刺捅了进来,搅动得肠肉一顿翻腾,不知道被撞上了什么,秉柒凛险些张嘴泻出可耻的呻吟。
忽然间失去了在于江小鱼冷冷对视的勇气,秉柒凛垂下双眼,把眼光落在了脸侧江小鱼与他十指交握的手掌上。
这才发现,江小鱼的手指修长漂亮,不过关节部位都结着吓人的血痂,像似是握拳猛砸向墙壁的产物,伤痕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