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越是笑的狂妄,秉柒凛眼中的鄙夷越是深刻,流氓到底是怎样炼成的他不知道,秉柒凛只是知道流氓无可厚非的令人不耻。江小鱼没有在说话,只不过这一路上都像看猴子似的时不时用戏虐的眼神打量秉柒凛两眼,秉柒凛也是越发坐不住,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沁出来,将他微卷的黑发打湿,借着昏黄的灯光一打,竟还泛起一片片珠光。
54活色生香
男人穿得一丝不苟,总是那么老派和严谨,深色系的名牌西装,至少都是几万元一套的国际大品牌,若不是系着一条混入时尚元素的小领带,秉柒凛的穿着打扮实在老气横秋。
江小鱼斜眼瞄瞄秉柒凛的裤裆处,果然,那里已经撑起了小帐篷,男人扬唇冷笑,旋即不徐不急的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去了电话。
江小鱼的口吻一听就是再给哪位情人打电话,通话的内容秉柒凛根本不屑去听也无心去听,男人整个人都松垮下来,可仍旧性烈的将头往车窗那面扭,保持着紧绷身体的姿态一动不动,尽管秉柒凛热得快要化掉。
男人相信他的定力更相信他的自尊,可不知又过了多久,当那强劲的药力在秉柒凛的血管里奔腾时,秉柒凛的顽固有了松动,可他还坚持着他的自尊,他想和男人抱在一起疯狂的做爱,只是脑中的尊严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都可以,哪怕是街上捡破烂的,就是江小鱼他不行,那个恶俗低级没品的流氓根本不配。
他在自欺欺人,充满秉柒凛脑子的全是江小鱼腰侧那条活灵活现的鲤鱼刺青,全是江小鱼密布着汗水的胸前那来回甩荡的紫水晶链子,全是江小鱼粗喘低吼的声音,全是江小鱼扎实手臂绷出的肌肉线条,全是江小鱼爆发出来的力量,根本不容人忽视,全是……全都是,秉柒凛控制不住在药物刺激下异常活跃的大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抠入握拳的皮肉中,秉柒凛汗如雨下,那个地方,好像被人放入了一只跳骚,令他的前端铃口处瘙痒难耐,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后位也酥麻要命,始终隐忍着的秉柒凛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药全是违禁品,在社会上流通不知残害了多少少男少女,为此也更加痛恨制造和兜售这些毒品的不法分子。
想要想些什么来转移下自己焦躁的意识,秉柒凛开始拼命的在脑中冥想南极的企鹅,北极的白熊,想那珠穆朗玛峰上的皑皑白雪,想那万里山河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