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
餵……
景深如遭雷击,
耳朵用力抖了抖。
他略一准备就猛的一跳。
逃避心理发作,想要躲远些。
却被反应迅速的银狼兽人一把揽住,抱在怀裏。
陆沈显然对景深掌握不好平衡的秉性了解的很,
语气自然:“小心摔跤……怎么了?被吓到了?就是逗你一下,别害怕。”
景深被一只大手固定着,
也不能动,只好发出气声。
明明是陆沈先开口,
怎么这人表情还这么淡定。
在哪裏餵,
是在船上吗……
思路向某方面倾斜的小垂耳兔默默无言。
但他没办法向陆沈求答案,
只能努力探头,够到固定他的修长手指,轻咬着洩愤。
巴掌大的小兽,被自己固定着,十分安分,
没想逃脱,只想着咬自己来撒气。
牙印都没留下。
这不像是撒气,
更像是撒娇。
食物在锅中炖着,
陆沈得了空闲,颇有趣味地看着小垂耳兔努力的场面。
不但纵着他,还好心提出建议:“这个咬着费劲,要不要甜蔗草?”
小垂耳兔一楞。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
大概是某种能咀嚼出甜味的草?
甜蔗草已经被陆沈从空间运到了小垂耳兔嘴边,银狼随意道:“刚才就是说要餵你这个。猎异兽的时候顺手采的。这些是洗好切段的,也有些带着根,你要是喜欢可以多种些。”
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
只是单纯地想要投餵他吗?
那可能是自己的眼神,
看起来很饿?
傻垂耳兔一怔,
闻到种并不讨厌的甜草气味,便赏脸地吃了一小段。
清甜脆爽,嚼起来声音很好听,气味清凉,像薄荷草一类。
和甘蔗不同的是,这种草纤维不粗,不用吐渣。甜度清淡,但正好适合小垂耳兔补充水分。景深最近喉咙有些干,啃掉半根后,他发觉自己喉咙也舒服了些。
吃完这一小段前,景深已经决定,要给这种草划足够面积的田地,多备着些。
陆无忧在一边等饭,被二位哥哥彻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