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传统
况且,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异能,是吃了什么植物,
或者和植物无关……
说不定是因为他们热爱锻炼,从此有了异能呢。
和他关系不大,
绿圆找上门来,却像是在向他问责。
说他自私,
说自己不顾及其他族人。
景深目前,
迷茫困惑,
混杂着自己也不清楚的一些不满意。
在自己的屋前,被莫名其妙劈头盖脸的斥责,让他就算脾气再好,也有些受不了。
绿圆见他居然这样说,深呼吸一口,
脸涨得通红:“你身为族长,居然不为其他族人考虑,
你要不就把族长之位让出来,
给有能力的人,比如狮关。”她天真道,“狮关的责任心比你强多了,或者你就让大家都有异能,
先给我一个。”
景深一开始还觉得这人在和他开玩笑,可能只是找错了方式,现在才发现,她是认真的。
小垂耳兔出来采些新鲜植物,
按照规律,
不久便会爬上小床,
然后困困地蜷成团,休息。
在某人的努力下,现在两人的床缝隙几乎看不出来,可以当一张双人床来看待,床垫也成了几张很厚很大的兽皮,上面铺着丝线极细的棉布。
但是这次,耗时似乎有些长。
陆沈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打算出门寻妻。
老婆……似乎被骂傻了。
他背对着景深,只能看到绿圆在不断地大声斥责,甚至可以说是叫骂,景深楞在一旁,像是楞住了,没什么动作。
真的像是饱受欺负的小兔子,想让人拎住耳朵或者叼回窝,好好地顺毛安抚。
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能呆在这裏任人欺负,还是不认识的,看起来很弱的人类。
陆沈闭了闭眼,想着被打扫的差不多的春清。
如果不是景深忙,直接将老婆叼走去春清好了。
最近春清他去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主要问题已经解决完了,就算现在把景深带走,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旅游罢了。
陆沈註视眼前人,扯回思绪。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好了。
景深听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便偏头去看。
是陆沈,大狼表情冷峻,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开心?是被吵到了吗?
景深一下子忽视吵闹的背景音,开始关註陆沈的面部表情,开始由衷的感受到了烦躁。
这只兽人,好像有些讨厌了。
殊不知陆沈只是因为老婆受欺负了而不爽。
陆沈走到他身后,和景深离得很近,但是却没有揽住他,也没有刻意粘着他,或者牵手。
景深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是还是将心思移到了面前,这只兽人还在找茬,不断提出来,让景深将族长让出来,或者给她个异能。
景深被吵的脑袋有些发晕,只想说不愧是土拨鼠……
问题还是要解决的,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陆沈在身后,就这样静静地註视着。
是在註视他吗。
景深有些慌。
但还是先把自己的註意力移到了前面,对着绿圆一字一句道:“我不能创造异能,你找错了人。如果你想让狮关当族长,就去找他建议,而不是找我,想等我退位吗?”
狮关因为年轻英俊,在族内实力比较强,所以确实很受雌性兽人欢迎……但是这件事和族长并没有关系,景深只觉得这人是来吵架的。
绿圆脸通红,声音却柔和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讲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景深,大家都是一族的人,请你不要隐瞒,隐瞒对大家都不好,也会让你丧失族内的威信。”
景深漠然道:“那让你有了异能,我就有威信了?”
这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来这裏占好处,却被自己自己拒绝,所以现在气急败坏。
至于柔下来的声音,大概是因为自己背后是陆沈吧。
大狼的眼神估计很冷……相处时间带来的默契,让他大概能从呼吸声感觉到一二。
陆沈倒不是因为午睡,两人的午睡习惯是互相养成的,如果没有景深在身边,他的睡眠质量不会很高,午睡一刻钟,或者闭眼片刻就罢了。
他不愉快,完全是因为景深被人欺负,甚至还受了气。
绿圆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只偷偷看了陆沈一眼,脸愈发红,声音也彻底柔了下来,像是在和景深讨论问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好好说嘛,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有了异能,咱们族内的实力也会提高不是吗?”
如果她一开始就这样说话,景深还会对她印象好一些,但是现在。
小兔子也有脾气了。
他冷笑一声:“你配吗。”
陆沈看着绿圆若有所思。
绿圆害羞地闪躲目光。她是知道陆沈有多强,也知道景深陆沈通常形影不离,但是陆沈的眼神很专註……
让她有了很好的联想。
她对陆沈道:“请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还刻意站的离栅栏近了些,眼神含情脉脉。
景深一抖,这声音实在太柔了,和刚才的爆裂喇叭像两个人。
他转过头看陆沈的反应,结果发现,陆沈好像笑了?
面对这只土拨鼠和颜悦色吗?
景深小脸一沈,表情严肃地瞪着陆沈。
没想到绿圆看见陆沈的笑,便走得更近了,眼睛扑闪扑闪:“见笑了,我今天没怎么打扮就出门了,比不过族长不用采集,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打扮自己。”
一手包办小垂耳兔擦脸梳毛的陆沈,没顾及任何噪音,目光专註地看着景深的小表情,愉悦地发现景深好像更气了。
真的,超级可爱。
他乐于探索景深的任何有趣表情,不过太过生气的表情就算了吧,他舍不得。
被景深可爱小动作逗笑的陆沈,顺手揉了揉景深的头发,还捏了一下景深的耳朵。
是很亲近的意思。
绿圆见不得两人亲亲我我,便道:“陆沈陆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景深又被吵了一耳朵,心情十分糟糕,又困,脑子又短路,便直接在陆沈脸颊上亲了一口,很凶地道:“干嘛一直叫我配偶?你是没有配偶吗?”
好烦。
动作一出,陆沈楞住。
绿圆气的口不择言:“你,你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你居然亲他!他,他居然,陆沈你怎么不反抗?”
景深翻了个白眼:“我亲他还用和你报备?你什么人?”
原本她过来找茬,自己就已经很生气了,语气又阴阳怪气。
景深觉得这人多少有点毛病。
就算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气的,景深的脾气,在困意,怒火和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一点羞恼中,被一同激发了出来。
被吻了脸颊……
最楞的人可能是陆沈了。
羽毛一样轻柔的吻,带着草木的清香,小垂耳兔的眼中带着害羞的水光,为了掩饰这种光故意装作很凶的样子……
整个人显得很可口。
他眸色深暗,但是碍于场面,没有直接吻回去。
如果是在木屋……
陆沈此刻只想将小垂耳兔拎回木屋去,好好「询问」一下,亲吻是什么意思。
但是还是给景深解气比较重要。
景深生气的样子虽然可爱,但是如果是因为讨厌的不相关的人导致的,就不值当。
况且,这是他们的午睡时间。
陆沈扫她一眼,冷声:“景深脾气好,但这不代表我愿意看到他生气。如果类似今天的事再发生,你就和豹柳一起打包,滚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