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
“呜。”
小狗的眼睛中有着迷茫和委屈,
似乎不知道自己在治疗的末尾为什么会掉链子,将臟掉的尾巴尖露了出来。
因为尾巴长,身体矮,
这只小狗虽然平时十分註意,但是不经意间尾巴就会垂在地上,
拖出一道长长的泥印。
所以他虽然还算干凈,但是尾巴,
是不想让景深看到的臟。
他丢人了。
这只犬科兽人夹着尾巴就想逃跑,
反正先躲回家裏,
在父母的安慰中抚平这次丢人带来的伤痛。
但他突然发现,有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了他的脑袋顶,还揉了揉,将他的耳朵捋平。
这只手没有使力气,所以他很轻易的就抬起了头。
是景深带着笑意的,
俊秀的脸。
“原来因为这个。”
这位温和部落医的语气中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也不是在嘲笑他,
就像是得到了某个自己从前不了解的问题答案。
比起视而不见来说,
这种对小狗的自尊心伤害更小。
原本小狗破碎的自尊心,因为这一句话,被温柔的捡起,恢覆如初。
他迟疑的摇了摇尾巴。
短毛柔柔的,
十分好摸。
景深还想再和它说两句,但碍于面前排的,等待治疗的长队,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为何,
当时犹犹豫豫的鹿安和他身后的那位兽人,
也加入了排队,
像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偏头望了望陆沈。
这只大银狼表面冷着脸,但,小桌上的一盘肉干忽然移动到了这只小狗,不,这位犬科兽人的面前。
景深又安抚了他几句,走向下一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