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冰凉的刀身刺穿心肺的疼痛,没有想到自己又活了过来。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戏弄我?
“你醒了。”萧束走到床前,我挣扎着起身,自嘲“让你失望了,我又醒过来了。”
我尖锐的话语惹得萧束眉头一皱,大概是顾及到我的伤势,“你好好休息吧。”
身上已经缠上白色的纱布,我刚一动,便传来剜骨之痛,我吸着冷气,试图缓解。
萧束拉过我的手臂,想要输仙气给我,被我挣扎躲过,“不要碰我,”我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伤害我,因为我是九尾狐吗,因为我有九条命吗?”我冷笑。萧束震惊,“你知道?”
“何止知道,最具灵性的血不是白狐之血,而是九尾狐的血吧。”我本想欺骗自己忘掉这个事实,可是当我回想到萧束对兰幽的柔情时,忍不住将一切都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挣扎着,力度之大,血湿透纱布。
萧束看着血冒出来,想要施法止住,被我一闪,他竟有些着急,不,是我眼花了,他那样冷傲之人,虐待我都不及,又怎会关心我?
“你老老实实躺下。”他终于耗尽耐心,咆哮道。看惯他胸有成竹的沈稳,现在却看不惯他的不耐。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想要激怒他,最好是一刀毙命。
“你……”他有些愤怒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瞪着我,“你最好不要死,否则,兰幽……”
“我会的”我打断他的话。
萧束冷漠的离去。
还有七条命,呵呵,我有些自嘲。心中一阵烦乱,先是灵葶的事情,后来是昏迷中的萧束,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走进一个巨大的阴谋中,想了好久,始终没有半分头绪。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我从侍女那裏探听到莲族太子大婚的消息,奇怪的是,我竟没有半分的伤痛,我爱的还是萧束吗?
或许,当一个女子面对爱情的时候,都会多几分倔强吧。
萧束一身青墨色的长衫,长长的黑发盘在玉冠上,冷漠的勾起唇角,扯出一丝率性的弧度,他这样的打扮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之间的安慰,彼此之间的依偎。
今时不同往日,我想着自己的尴尬处境,“连七曜大婚了。”他冷漠的开口后,静静的站在那裏,等待我的回答。
就算他不爱我,我也要为自己赌一把,“哦”我冷漠的语气和他有几分相似,在他脸上扫视一圈,望着冒着热气的茶水,“虽然他不能娶我,但他心裏的人一直是我。”
“咳,是吗,”萧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尴尬,“感情能慢慢培养,或许,你再见到他时,他连你的姓名都忘了呢。”
“连七曜的性子,我懂。”我压住心中的喜悦,争辩道,原来,他还是爱我的,否则,何必说出那样的话呢。
“男人的性子,不好懂。”萧束为了让我对连七曜“死心”,争辩道。
心中的喜悦又多了几分,看来,萧束心中还是有我的,死灰般的心有覆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