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那个茅草屋,我才发现这个茅草屋虽然小,但一应俱全,仔细一看,裏面竟然有些家的味道,小而精细的桌椅,宽大的床铺,我躺在绵软的床铺上,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发现这个茅草屋的?”
“平时烦恼的时候就来这裏看一眼,不经意间发现的,”萧束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我,“我上次来这裏的时候还在这裏留了一些酒,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屋外叙饮几杯。”
“喝酒?我不会喝酒。”我害怕破坏他的好兴致,有些沮丧的说着。
“不要紧,我可以教你。”萧束笑着说道。
晚上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树叶,在茅草屋外的石桌上洒下一片斑驳的疏影。
“这酒让我好找啊,”萧束拿着一壶酒走过来,“我明明记得把这酒藏在屋脚下,找了好久,才在东边的茅屋的东边找到。”
“也许是你记错了。”我好笑似的看着萧束,又加了一句,“最近这么忙”
“不会,我的记性一直很好的。”萧束摇摇头。“那就可能是玄踪玄影他们悄悄的帮你藏起来的。”我坚定的看着他,平时看玄影和玄踪和他那么亲密,这些事情也许是他们做的。
萧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索性点点头,讚成我的猜测,但我还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
萧束在我面前的被子中倒了一点点酒,却倒满了他喝酒的杯子。我不满的撅着嘴,“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好酒?”萧束宠溺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初次喝酒,不能多喝。”
我一听他这话,看着他喝掉面前满满的一杯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猜测,他究竟喝过多少酒?
我拿起面前的杯子,想要学他一饮而尽,等到酒下肚才悔恨不已,一股辣辣的感觉冲上喉咙,胃中有些难受,“咳咳”我大口呼着气,萧束责备又关切的看着我,“喝酒哪能像你那般牛饮?”“咳咳”我刚想说话,却又不得不咳嗽几声。
萧束拍着我的肩膀,我轻轻的缓过去之后,迫不及待的争辩道,“为什么你喝酒那么陶醉,我喝酒像是受罪?是不是你的酒更好喝?”
萧束有些哭笑不得,“我们的酒都一样,只是你自己不会喝罢了。”
我半信半疑的拿过萧束的酒杯,细细的品了一下萧束酒杯的酒,觉得一阵甘甜,顿时觉得心中一阵神清气爽,口齿留香。
“你还敢说不是?明明就是你的酒好喝。”我埋怨的看着萧束。
萧束百口莫辩,“那是你没有牛饮,不信,你再来一杯。”说着,拿起他的酒杯,倒了满满一酒杯。
为了让萧束输得心服口服,我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咳咳咳”这酒真的狠辣,根本没有刚才的甘甜和香醇。萧束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胜利的说道,“怎么样,服不服输?”
“恩恩”我无力再争辩下去,只好弃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