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肿发涨,我掀起纱帐,看见一个侍女正侍候在床的一侧,我看着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公主醒了,奴婢侍奉您穿衣”
那个侍女低着头,拿起我的衣服,我看到她的侧脸,“弥媱?”我试问道,侍女猛地抬头,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弗兮,”
“弗兮,真的是你吗?”弥媱惊喜的问道。
“是我,我是弗兮,我回来了。”我看着面前几乎不敢相信我回来的弥媱,握住弥媱的双手,“我走后,你怎么样?弗姣有没有为难你?”
“我还好,倒是你,我听说你与莲族太子成婚了,后来却被……你还好吧?”弥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的脸色,“傻丫头,我也好,”我摸着弥媱粗糙的双手,有些心酸,“怎么会没有为难你,你的手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多亏了狐小后将我救出水火中,然后我一直依靠狐小后的庇护,才能安然活到现在。”弥媱拉着我,眼中全是感激之情。
我和弥媱相谈甚欢,直到弥媱仰起头,看到我红肿的双眼,“弗兮,你怎么了,眼睛怎么会这样红肿?”
“没事,只是昨夜睡得不好。”不想让弥媱紧张,我解释道。“那我那些冰块给你敷一敷,要不然等下狐小后看见一定会担心的。”弥媱细致入心。
“恩。”我感到冰块化开的水滴划过我的脸颊,像极了那夜的泪水,冰凉彻骨。
一番梳洗过后,弥媱和我一起看母后那裏,母后细心的问我哪裏有些不适应,想要把这几十年亏欠的亲情弥补回来。
从母后那裏回来后,本想好好的睡一觉,只是我实在高估了弗姣的忍耐力,“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弗姣挥动着手中长鞭,向我甩来。
手指轻而易举的抓住弗姣的长鞭,弗姣挣脱几下,满目的鄙夷,“你怎么会有法力?”我笑而不语,几招虚晃过后,弗姣步步后退,在离仙池三步远的时候,我松开弗姣的长鞭,弗姣正要得意的挥动长鞭,脚下一滑,落入仙池中。
弗姣湿漉漉的从池水中站起来,吐出几口水后,却不敢挑衅,只是用恶毒的眼光看着我,我微微一笑,拿起弗姣的长鞭,一鞭下去,弗姣重新沈入池水中。
“这,这会不会……”弥媱担心的看着我,“没事,只不过多喝几口水罢了。”我一边走着,一边对弥媱说道。
“昭和宫”大大的牌匾使整个宫殿看起来恢弘大气,“狐小后对公主真好,给你这么大的宫殿,”弥媱羡慕的站在一旁,不知何时,弥媱已经改称我为“公主”了,仿佛有一种深深的隔阂在我们之间。
“弗兮,你终于回来了,”胡子走到我身边,“这宫殿真是宽敞啊,幸亏有些侍婢来收拾,否则我一定累死了”说着,露出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
我看着胡子真性情,与弥媱不同的是,胡子和我越发亲热起来,像是阔别几十年的好友,一朝重逢,彼此之间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我看这裏的土地也很坚硬,如果某只老鼠想要挖地洞的话,好像也不太容易。”我得意的看着胡子,胡子挠挠头,急躁的说,“弗兮的小嘴巴越来越刻薄起来了。”
弥媱在一旁直笑,走进宫殿才发觉宫殿竟然要比我想象的大很多,我给弥媱和胡子安排好屋子后,眼睛有涨了起来,我实在熬不住了,就趴在床上小睡一会儿。
“弗兮,你躲不掉的。”萧束阴着脸,拿着匕首向我走来,脸上的诡异的微笑越发清晰,你要干什么,我想要逃离,却怎么也走不开,他手中的匕首向我的眼睛上刺来……
“不要,不要……”我大声的尖叫起来,醒来后却发现额头上凉凉的,伸手一摸,竟是一片冷汗,心跳的极快。
“弗兮,你怎么了。”胡子站在门外,紧张的敲着门,“没事,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胡子,你先去睡吧。”
安慰好胡子,我回想着那个梦境,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眼睛,我猛地张开眼睛,这不是自己在凡间每年都会发作的眼疾吗?那个男子就是萧束啊,为什么他要剜去我的眼睛呢?
第二天,我看见弥媱微红的双眼,想到自己昨天做噩梦时,胡子的屋子离我的主殿那么远都发觉动静,为什么住我隔壁的弥媱竟然没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