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兮也从管家手中接过一个长弓,沈甸甸的。不过,相比萧束的那支,已经小很多了。又拿过箭袋,便追着萧束出发了,随行的人并不多,只是个个内力深厚,即便离他们很远,但仍能感觉到他们雄厚的内力。
萧束骑在最前面,弗兮随后,刚出别院一小段路,弗兮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股说不上来的危险仿佛在慢慢靠近。
“仙姑,这能行吗?”安王看着阴森无比的弗离,有些犹豫,弗离躲在不远处的荒山上,望着萧束离去的背影,爱恨交织。看到身后一片的杀手,心中的恨意又加强几分,“当然能行,弥媱姑娘惨死在那个女子手中,长长的剑身穿过身体,可真是死不瞑目啊。”弗离故意激起安王的愤怒,安王平时虽然冷静无比,但是遇上这些事情,早已失去了理智。犹犹豫豫逐渐化为满腔的愤怒,“我绝不会放过杀死弥媱的仇人,哪怕冒着性命危险偷用父皇的金兵。”
弗离觉得这一把火烧的不旺,火上浇油,“王爷不知,弥媱姑娘生前被长剑穿过心肺,若不用仇人之血祭奠,逝后必然不得安宁啊。”安王怒不可遏,“还不快动手!”
弗离诡异一笑,止住身后的金兵还有数不尽的黑衣杀手的进一步动作,“慢着,安王万万不可莽撞,现在弗兮身边还有一个端王呢。”
安王的愤怒减少几分,“仙姑说的对,此人诡计多端,在别院裏藏了好几天,今天才出来,一定有什么诡计。”“所以我们更要从长计议,”弗离的道袍在风中飞舞,扬起一抹森寒的弧度。
好久没有骑马,有些受不住,渐渐地弗兮落在最后面,体力渐渐不支,忽然眼前衣袂飘飞,弗兮被萧束拉上他的骏马,典典责备的躺在萧束一个手下的怀中,弗兮还在恍惚,刚才自己竟然看到萧束脸上的一抹笑意,剎那间仿佛天地失色。
斜斜的躺在萧束的怀裏,弗兮看见暖暖的阳光落在萧束冰冷的脸庞上,落下一片阴影,往上看是萧束孤傲的剑眉,深不可测的眼眸,睫毛轻轻的搅动着阳光,自己在梦中见过多少次了,尤其是眼疾发作的时候,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他心中都会有一股浓浓的抑郁,心有些绞痛?
萧束的怀抱很大,很暖,煦煦的阳光照在脸上,弗兮心中一阵惬意,目光留连在萧束的眼角,似乎有些不舍,有些不忍,有些挣扎。这一切,自己都懂。
萧束心裏一定住着一个他喜欢的人,弗兮不由得摸上心口,想到这些自己怎么会觉得心痛呢?摇摇头,弗兮想到那个花瓣纷飞的花架,能坐在花架旁边秋千上的女子真是幸福啊,弗兮揪着心口的衣服,自己怎么会害怕起来那个秋千了,是不是害怕刻在秋千上的那个悠然飘飞的名字,因为害怕,所以不看,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秋千旁边是高高的玉阶,一个琴臺高高的立在玉阶上,曲曲折折的琴臺,留下了多少美好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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