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弗离一战,扶苏的法力全被激发出来,虽然伤得不重,但是以后若是稍有不慎,便会现出原形。静心休养两日后,扶苏走进弗兮的屋子,没有找到弗兮,更没有找到任何的书信,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又看见床被折迭整齐,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痕迹,弗兮上次在安王府被安王误解弗兮杀害弥媱,安王对弥媱疼爱有加,怎么会放过弗兮呢?
扶苏一边深深地自责自己静养忘事,一边急匆匆寻找弗兮,
萧束静静地站在冷冷的朝阳之下,颀长的身影映射在秋和院前长长的引桥上,扶苏走出秋和院便看见这样一种景象,“好久不见。”萧束转过身,笑着望着扶苏,扶苏想着弗兮的去向不明,心中不由的焦急,不想过多的和萧束纠结,一句“好久不见。”过后便走过萧束,萧束看着引桥下水中的鱼,“这些鱼已经很肥硕了,你还不动手吗?”扶苏不明所以,“弗兮在你手裏?你要干什么?”
萧束抄起一片落下的枫叶,眼光一缩,射向那条跃出水面的鱼,血滴溅在火红的枫叶上,那条鱼笔挺挺的飘在水面上,身下一圈圈的血在水中扩散,扶苏被萧束的举动弄得心中砰砰乱跳,“你想怎样?”“鱼肥了,你会怎样?”萧束大步离去。
扶苏看着萧束离开的背影,一阵发呆。
安王府内寂静一片,跪在地下的慕容易抱拳,“回王爷,金兵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暂时从王府的黑衣卫中挑出高手代替金兵,以防……”安王看着慕容易忠心恳恳,亲自扶他起身,“这样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真是辛苦你了。”
“为王爷做事不辛苦。”慕容易进退有度,安王看着自己十分得力的助手,“你先下去吧。”慕容易拿着安王赏赐的黄金刚回到慕容府,慕容玄便笑嘻嘻的夺过大哥的包裹,“大哥,这什么好东西,我看看。”
“这么多,大哥,这能逛多少次怡香院哪!”慕容易狠狠的敲了敲慕容玄的头,“傻小子,你就知道逛妓院!”慕容玄一手揉着头,一手数着发亮的黄金,不知悔改的说,“你帮安王冒着性命刺杀端王,可不止这么点金子。”慕容易见四周无人,“那次刺杀端王的任务是你二哥做的,”“二哥?”慕容玄疑问道,“我和阿炎双生,除了你,还有谁能分辨出我们?”“那是。”慕容玄得意的说道。
“对了,大哥,安王这次又为什么事情找你出马?”“唉,只是为了抓一个小女子。”“小女子?”慕容玄拿着桌子上的葡萄一颗颗望嘴裏扔去,手一停,想起那个竟敢对自己下媚药的小女子,开玩笑似的说道,“那女子不会叫弗兮吧?”“你怎么知道?”慕容易一脸的迷惑。
“咳咳咳。”一颗葡萄卡在嗓子裏,慕容玄一阵咳嗽,拽住给他捶背的慕容易,“真的叫弗兮?她现在人呢,有没有被你们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