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夜晚在后山练舞成为我每日的必做之事,我喜欢那种将仇恨发洩出来的感觉,每一次练完舞后,心中好像隐隐期盼着那个男子的到来,每每想到那个男子,心中总会出现一种莫名的悸动。
又是一日,我站立在弗姣的不远处,听见弗姣以书遮面,微微阖双眼,一脸沈醉的样子,低声喃喃,“一见钟情”
我听后猛然见想起那个男子,我对那个男子是不是一见钟情?
一天,又是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那晚听萧的石块上,等了他三个月,这个时候们说,貌惊仙界的狐族圣女兰幽就要觐见狐王了,这样不经意的一想,我倒是想起来,上次见到那个男子,好像是也是圣女兰幽觐见狐王的前一晚,这么说,那个男子今夜是不是要来?
我等了好久,最后竟昏睡过去。
当我醒来过后,发现身上盖上一件外袍,看样式,像是男子的,“醒了?”他淡淡的开口,“你怎么在这裏?”
我一张口,“我在等你”的话差点脱口而出。顿了顿,压住狂跳的心,缓缓说道,“我想看日出,就来这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哦?”他看出我的闪躲,不再为难。
“你怎么了?”我看见他眼中的忧伤更重了,在他身边的一块石板上坐下,陪着他一起发呆,他身上的有种膻气,他并没有排斥,只是从袖口中拿出一只玉箫,轻轻的吹奏起来。
我想起自己练了许久的舞蹈,不禁移步到他的面前,。
梧桐花打着璇儿落下,我不禁挥舞起衣袖,随着他的箫声翩翩起舞,时而轻转,时而飞扬,他的箫声中的哀伤更重了些,我有些跟不上他的旋律……
终于,一个转身过后,我的脚不慎崴了一下,他收起玉箫,扶我起身。
我咬着牙任他将脚骨板正,“疼的话可以喊出来。”“不用”我忍着痛,硬撑着。
“你怎么了?”我看着他坐在我身边,忧愁的样子使我心痛,这才是真正的爱意。
“没事。”他还是不愿说出他的心事,“你可以当我是石头,不会乱讲。”我有些开玩笑似的。
“哦,”他闷闷一声,“不如你先将你的伤心事告诉我?”
“好”我虽弄不明白他的意图,但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世凄苦之事告诉他,“我是弗兮,”
“弗兮?你是狐王的二女儿?仙界的二公主?”他厉声反问道,“是啊,我是狐界不受宠的二公主,一个连侍婢都可以欺负的二公主”
他看了看我的眼睛,不再言语,“你为什么会相信我?”我问他,他笑着答道“当然相信,因为你出生之日,震惊了整个仙界。”
我不想再和他说一些我出生的事情,便接着说道,“我是不受宠的二公主,在仙界的狐族一直深受弗姣的欺负,更重要的是,我的父王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的母后连一眼都没与看过我……”
“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他有些悲痛的说,“我是萧束,是蛇族的太子,我在琼瑶花宴上认识了一个女子,我曾多次对他表明心意,只是,任凭我如何努力,她始终不看我一眼……”
“你也别伤心了,”听到萧束的讲述,我并没有震惊于他的身份,反而是他说出他喜欢的那个女子,我心中升起一种愤懑不平。
梧桐花一朵朵的飘落着,我们促膝长谈,依偎着彼此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