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束说完,放下手中的杯盏,看向浑身是血的常德,玄影知晓萧束的心意,招式减慢几分,常德的力气已经到了尽头,即便是玄影故意让步,仍然占不到上风。
我正看着局势的变化,腰上一紧,“啊”我痛呼一声,醒悟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萧束紧紧的抱在怀裏,“你想干什么?”
远处忙着逃命的莲族和狐族使者不在乱动,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萧束紧紧搂在怀中的我,议论声渐渐的代替他们内心的恐慌,“看那个女子好像是莲族太子大婚上被箭射中的女子啊”“是啊,看起来真像,”
“根本就是啊!”离我最近的一个狐族的使者说道,我在他怀中挣扎不止,他的双手仿佛铁铸一般,挣扎不得。
“那个女子好像是狐族不受宠的二公主,”
“哦,她不是在莲族太子的大婚上被杀了吗?怎么会好好的出现在这裏?”
“是啊,这女子竟然不贞,先前要和莲族太子成婚,现在却和蛇族太子……”
我看到无数鄙夷的目光向我看来,萧束看笑话似的看着这一幕,他,还是太小瞧我了,这些鄙夷的目光,和曾经在狐族所受到的鄙夷想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又何来悲痛之说呢?
萧束板着一张阴沈沈的脸,看着远处茍延残喘的常德,常德向这边看了过来,我清晰的看见他的眼睛裏竟然闪过一丝哀愁,强烈的愤怒,还有些许无奈,我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往事如烟,我不会牵挂任何人,更不会为某些事耿耿于怀,否则,我会很累的。
萧束在我晃神的瞬间将我推向常德,常德收住手中的剑,不知该怎么办?是在考虑是否那我挟制萧束吗?不必想了,我帮你做这个决定……
常德的长剑横在我的脖子上,我紧紧的靠着他,甚至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在狂跳不止,“萧束,你若放我出去,我一定会放了她,否则……”
否则,将会与我同归于尽吗?真是好笑,假如萧束真的在意我的话,有为何将我作为人质?这才是萧束所说的游戏的高潮吧,想不到竟会如此,如此幼稚。
虽然常德话很伤人,毕竟他曾经给过我温暖,给过我亲情,我的心还是会很痛,萧束,你为什么如此待我?
萧束慢慢的走下臺阶,看着常德带来的妖怪已经被铲除,横尸处处可见,常德的胸口跳的更快了,我甚至都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他,还是比不过萧束。
刚才还在逃命中的各族神仙现在也汇集在萧束的那侧,果然,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蛇族太子果真英勇无畏,担得起蛇族的担子啊。”
莲族的一个长老阿玉奉承道,顿时附和声一片,无疑是讚颂萧束德才兼备,堪当大任的明君,常德的激动不已,望着地上妖界的尸体,我仿佛能看见他心中强烈的不甘,这究竟是他多少年的努力,现在竟毁于一旦!
脖子上一阵疼痛,一股暖流流过我的脖子,和剑身的冰冷一样的感觉,常德终于拿出我这张底牌了,“萧束,你若是放了我,我就会放了她!你答不答应?”
“当然,”萧束看着满地的疮痍,微微一笑,“不答应”
“你,你别忘了她还在我这裏,她的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常德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滴落在我的脸上,我丝毫察觉不出这个男人对权利的渴望,相反,我还是愿意相信当初的他,那样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萧束没有任何犹豫的向着常德走来,常德不禁后退几步,“萧束,你不让我活,你也休想活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