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我刚回到偏殿的时候,萧束下一瞬间就来到偏殿,“你去哪裏了?”我听得出,萧束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疲惫,想到那些侍女们愤懑的眼神,玄影玄踪的奇怪举止,我猜出蛇界现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随便转了转,开开眼界,”我温声答道,蛇界发生了事情,他心中一定烦躁,现在面上却是这样的风平浪静,内心一定忍得很辛苦。
“哦”,他不再询问,只是坐在偏殿的桌旁,默默不言。
我见过他的阴鸷,他的狠辣,他的果决,他的坚韧,却从来没有见识过他这样的颓废,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随意的把玩杯盏,青褐色的玉杯在他的手中灵活的转来转去,真看得入迷时,听见一声脆响,一堆碎片躺在地面上,我下意识的要去捡,弯下腰的瞬间,他的大手袭来,用力揽住我的腰身,我要挣扎半天,却不能逃脱分毫。
“蛇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忍不住寂静,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萧束呼出一口冷气,“蛇族要和妖界开战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既然蛇族和妖界开战,这件事与自己毫不相关,那为什么那些侍女要用那样愤懑的眼光看着我?根本没有道理!
“兰幽的病犯了,你还记得吗,是你亲手将剑刺穿她的身体!”萧束的眼睛裏的阴鸷一片,仿佛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恶魔般。
“我说过,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力争道。
“与你无关,好一句与你无关,你当初魔性发作,杀人成狂,当然不会记得你犯下的滔天罪行,你知道我喜欢兰幽,你要杀她,只为得到我,可我的父王母后,他们何其无辜,你为什么要杀害他们!”萧束的眼睛一片红肿,我看的出他内心中的怒火在喷薄而出。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没有杀害你的父王母后,我也没有杀害兰幽,兰幽曾近救过我,我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恩人?”我铮铮有声。
“既然你知道兰幽是你的恩人,你还要杀害她,你不觉得言行不一吗?还是你的脸皮那么厚,连说谎话都是那么的平静?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萧束的怒火渐渐冒上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得狰狞万分。
“我真的没有杀害兰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几乎吼出来、
“相信你?”他捏住我的下颚,“哈哈,你不觉得很好笑吗,相信你,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杀害我父王母后的十恶不赦之人!”萧束眼中一片戾气,直直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碎尸万段般狠戾。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尽管你说你曾经亲眼看见过,但我告诉你,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我知道辩解没有什么用处,淡淡的答道。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无可奈何了,你让我千般痛苦,我还你万般煎熬。”萧束恶狠狠的说道,我不以为然,“我知道,你早就说过,我的安稳日子不会久远了。”
“如此甚好,”萧束抓住我的手臂,萧束抓住我的手臂,飞出偏殿。
不管未来的路是什么,我曾经从连七曜那裏得到的关爱,相比在狐族所受的苦难,这一生,已经足够了。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爱情,彼此相爱,彼此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