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的脸一下子阴沈许多,“你竟敢对我下药?”忽而又眉梢一转,不怀好意的看向弗兮,“你不会爱上本公子了吧?”说完还很自恋的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长发,自我沈醉其中。弗兮终于见到慕容玄的厚颜无耻了,手指点住慕容玄的脑门,“你说这句话,小心让你家元瑛听见伤心。”
慕容玄淡定一笑,“但此刻我可不想让你伤心。”远处传来打更声,弗兮觉得一怎困倦,懒得和慕容玄纠缠下去,便用三成功力将慕容玄打的鼻青脸肿,看着慕容玄躺在地上,沈重的喘着气,心中一阵痛快。
弗兮回到庆王府,想起还留在宫中的庆王,也不知宫中发生什么大事了,可是一躺到床上,便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庆王正一动不动的趴在弗兮的床头边,一夜未见,庆王仿佛苍老了许多,凌乱的发丝。还有冒出的一圈胡茬,弗兮压下心底的不安,温和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庆王竟紧紧搂住弗兮的肩膀,弗兮突然震惊一下,想要推开却又有些不忍,好久,才听见庆王悲痛的说,“我母妃,病逝了。”弗兮心裏重重一击。自己虽然从小就没有父母,但却深知父母对寻常人的重要性,弗兮觉得其中有些不妥,荣飞虽然深受皇上宠爱,但却从不恃宠而骄,想起前几日庆王无意间说出荣妃不喜欢媚姬的事情,难不成是媚姬……
想到庆王平时的鲁莽,弗兮压下想说出的话,悄声问,“荣妃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庆王略略思索,“母妃说她寿命将至,让我好好地活下去,老老实实地做王爷。”弗兮轻轻地推开庆王,“我想问王爷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庆王悲痛,“你说。”“当日,我和王爷相见于石子路旁的花丛中,为什么南充不能成您”庆王“呢?”庆王眼裏悲伤更重,“你不知道,我原本的封号不是庆王,而是清王。”
清王,是历代皇帝最初的称号。弗兮不可置信的看向庆王,庆王苦笑,“我原本对这皇位是不感兴趣的,只是有人一直放心不下,让我中冥黎之毒,父皇知道后,将我的封号改为”庆王“,只是可怜我的母妃,平白因为我的缘故受到父皇的冷落。”弗兮不知道庆王竟有这样的一段悲伤的过去。同情的看向庆王,庆王看了看时辰,请求的看向弗兮,“你随我一同进宫送母妃最后一程吧。”弗兮点头。
庆王一身白衣,步履沈重的走上马车。弗兮也一身白衣紧跟其后。
仙界天涯
萧束站在天涯边上,墨黑的长发被吹得一阵凌乱,遮掩住俊美的容颜,站在他身后原本战战兢兢的弗姣也被刺客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所深深吸引,这么好的男子一定会是她弗姣一个人的,又想到母后以前教给她的幻心术,便握紧手指,凝聚法力,却听见萧束淡笑,“没用的。”萧束虽然淡笑,但眼睛裏却是无尽的寒意。弗姣惊愕的看向他,玄影却一手扼住弗姣的脖子,将他悬挂在半空中。
远处,一片红色衣衫缓缓飘过,传来一个醇厚的嗓音,“萧兄且慢!”
凡界皇宫
红色沈重的宫门缓缓打开,仿佛将死之人最后一声嘶吼,弗兮看了看对面一声不响的庆王,不顾马车的颠簸,走到他跟前,“不要想了,你这个样子会让荣妃娘娘在天之灵不安的。”庆王抬起一双受伤的眼睛,强打起精神,掀开车帘,目光所触及之处都是一片雪白。
弗兮刚想说什么,马车一停,弗兮向庆王飞去,庆王还来不及搀扶,弗兮的头重重的撞到庆王的头上,弗兮撅着嘴,捂着受伤的额头,一脸委屈的看向庆王,庆王被她这幅可爱的样子觉得一阵好笑,嘴角微微上扬。
弗兮随着庆王一同走进荣妃的宫殿裏,弗兮看到那个一动不动躺在棺材中的女子,一脸的宁静安详,雪白的肌肤并没有因为生命的终止而留下一丝苍白,相反,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弗兮有低头看了看周围的嫔妃,全都拿着手帕不停的擦去看不到的眼泪。
弗兮看了看周围装腔作势的人,又看到庆王萧皓红肿的双眼,心裏一阵不舒服,不多时,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弗兮老老实实地下头,却看见皇上径直朝向荣妃走去,仿佛看不见各个嫔妃们抛来的媚眼。
皇上并没有多做停留,不一会便要离开,只不过临走前似是漫不经心的看了弗兮一眼,便大步离开,庆王却一动不动的跪在荣贵妃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