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回到自己的房间裏后觉得自己一阵眩晕,一个小丫鬟拿着一壶热茶回来时,发现明秀昏倒在床边。
小丫鬟急忙放下手中的茶壶,吃力的扶起明秀,明秀躺在床上,吃力的睁开双眼,心中疑窦丛生,为什么自己从安王府回来便会变得如此疲倦,还有玲珑,芷蓉她们从安王府回来也会无缘无故的昏厥?明秀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和安王府脱不了关系。又想到镐京最近的荒郊裏总是出现面目全非的女子的尸体,明秀脊背上一真发凉。
这时候,那个小丫鬟领着一位郎中打扮的人走进屋子,郎中把过脉后,对坐在桌边的钱妈妈说,“这位姑娘只是气虚血弱,开些滋补的药膳吃些日子就能好些了。”说完便开出一张芷蓉,玲珑曾经用过的药方。
钱妈妈看郎中开完药房,便差遣小丫鬟随郎中拿药,钱妈妈一脸了然的走到明秀面前,“明秀姑娘,能得到安王的宠幸那可是你修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的养好身子,不要像玲珑那样,一病不起,白白错失大好的机会。”
明秀起疑,“玲珑一病不起?”钱妈妈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是,不是,玲珑可是前几天淋了雨,这才身子不适。”明秀心裏冷笑,这几天一直艷阳高照,哪来的雨,看来这其中的确有些猫腻,装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多谢钱妈妈提醒,我日后若是进入安王府,我一定不会忘记钱妈妈的恩德的。”钱妈妈目光有些躲闪,明秀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弗兮伤心的走在大街上,冷不防撞到一堵墻,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刚想抬去头,却被人紧紧抓住,“弗兮姑娘?”那人声音有些颤抖。
“钱多多?”弗兮看到书生打扮的钱多多,“你,”钱多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
弗兮知道他一下子说不清楚,便在附近找了个茶馆,钱多多坐下后,“我参加了今年的科举,刚才是要去看今年的科举成绩,对了,弗兮你怎么会在这裏?”钱多多知道弗兮前些日子一直住在庆王府,两个哥哥知道后,便断绝了他与弗兮再次见面,当庆王锒铛入狱的消息传来后,心中一直担忧弗兮的安危。
没想到今天能看到弗兮,只是弗兮脸上一片落寞。弗兮嘆了口气,“我……,这真是一言难尽。”钱多多劝慰道,“不要着急,你如果有什么难处,不妨讲一讲,或许我也可以帮上你。”弗兮不忍违背钱多多的一片真诚,忧郁的开口,“我在怡香院有一个好朋友,我认识她时,她很真诚,很坦率,很自重,可是后来却为了荣华富贵,背信弃义,竟然学会勾心斗角,并恩将仇报。我对她失望之极,心中有些不快。”弗兮泪眼摩挲的样子惹得钱多多一阵心疼,“弗兮姑娘,你不必担心,你那个朋友只是一时之间被迷了心眼,如果此时劝解,那个朋友当然会听不进你的关心。等过些日子,她追逐荣华的心思淡了,再稍加劝解,她就会慢慢明白过来。”钱多多又给弗兮讲了些各代君子之交的典范,弗兮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钱多多竟是如此深藏不露。
钱多多的一番话,弗兮如同醍醐灌顶,心中的郁闷一下子烟消云散。
霞光斜斜的射到弗兮的脸上,弗兮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即使弗兮带着人皮面具,但仍掩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淡雅如兰,清新如荷,高洁如莲。
钱多多拿出一个别致的糕点,“尝尝看,这种糕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弗兮接过,果然香软无比,口齿留香。弗兮完全忘去了忧愁,沈浸在糕点的美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