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兮舔了下手指,捅破一个小口,扶苏急忙凑过去,弗兮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竟然被扶苏霸占,只好强压下心裏的愤怒,又捅破一个小口。瞇起眼睛向裏面看去。
弗兮刚张开大嘴,扶苏急忙捂住。走向一边的隐秘处。弗兮喘着气,脸上一片惊恐,扶苏搂住她的肩膀,弗兮声音颤抖,“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扶苏低声,“你不知道,在仙界,仙人都由妖物修行而来,若是仙人修行受损,法力不够,便会现出原形,只有吸取凡界娇柔女子的阴气才会在短期内速速提升法力,这就是采阴之术,不过,这种采阴之术会在千年内反噬,最后便会全身抽痛至死。”
弗兮崇敬的看着扶苏,心中暗暗为他的博学多识震惊了,真想不到,自己原以为扶苏只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后来才发现他的细致入微,今天才发现扶苏竟然一身本事。
扶苏心中一阵得意,痞痞的笑着,“怎么,现在才发现本神医的厉害之处?”弗兮有点歉意,见扶苏的第一眼就认为他和其他的江湖郎中一样,不过,他有一副令别人移不开眼的容貌,细看之下,竟比女子的容貌还要俊美三分,不禁看向扶苏,身材修长,眉峰微皱,一双桃花眼看似随意的眨着,却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语的伤感,如同勾画出的鼻梁下,薄薄的双唇微启着。
弗兮一时之间看的竟有些痴了,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扶苏竟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弗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扶苏泛着白玉的手指触上弗兮的脸庞,不待弗兮阻止,扶苏一把撕下弗兮的面具,弗兮大惊,扶苏笑着说道,“不必担心,这面具不适合常带。”扶苏收好面具,看了一眼弗兮的真面目,一颦一笑,正如同千年前一般。只是,你的双眼,那么空洞,想起千年前,萧束将弗兮的双眼剜去,只是用于救治兰幽,心中一阵绞痛,萧束已经下凡了,凭借他的法力,找到弗兮简直易如反掌,捏紧手中的面具,这块遮仙布,早就可以拿去了。“经常戴着面具,会伤身害体。”弗兮听话的不再争执。
扶苏带着弗兮离开安王府,在一处池塘边停下,弗兮走在扶苏的后面一声不响,扶苏退后几步,“不要担心,还有办法。”弗兮感激的看了扶苏一下,扶苏接着说,“只是,这件事有些覆杂,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弗兮觉得扶苏善解人意,将自己心裏的话说了出来,“扶苏,我一直担心明秀,不知道她会不会……”扶苏扶住她的肩膀,“不会的,你也看见了,明秀在安王府出入那么久而没有像城外的那些女子一般,被残忍的吸光阴气,想必明秀对那只妖怪有些利用价值吧。”弗兮讚同的点点头。
跟着扶苏向前走去,弗兮觉得身后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扭过头去,只看见路边盛开的野菊,还有几只在水塘边游泳的鸭子,扶苏察觉,“怎么了。”弗兮摇摇头,“没事,对了,咱们这是去哪裏?”扶苏轻轻拂去弗兮头发上的一片枯叶,“我家。”弗兮大喊,“你家?”扶苏收回被弗兮推掉的那只手,“咱们从长计议岂不是很方便?”弗兮想想也是,一路上也没怎么争辩。
耳边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扶苏停下来,弗兮险些撞到前面突然停下的扶苏,扶苏淡淡解释,“到了,”弗兮一看,这是一座筑在水上的木屋,木屋前面的空地上种着竹子和松柏,像是一座世外隐者的住居。弗兮走过长长的引桥,看到木屋上的牌匾上写着几个枯瘦苍劲的大字“秋和居”,扶苏推开房门,指着裏面的一间小屋,对弗兮说道。“这段时间你先住那裏。”弗兮点点头,扶苏顺手拿过一盏酒壶,向外面走去。
安王府内,明秀和众多的侍妾坐在宴会的最下端,羡慕的看着高高坐躺安王怀中的弥媱,时而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嫉妒。明秀拿过桌子上的一杯酒,喝了起来,心中苦涩一片,站立在旁边的丫鬟一脸忠心,“姑娘,可不要喝多了,今天的风大,万一受寒了就不好了。”明秀心裏发酸,又拿起一杯酒,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这就是自己一直梦想的荣华富贵吗,若早知道这样,自己宁可在怡香院做一辈子的小丫鬟,望了望坐在对面刚刚进安王府的新侍妾。心中的苦痛加剧,那个位置,原本是玲珑的,昨天自己还见到她昏倒在地,今天却听见她死去的噩耗,玲珑曾是安王最得宠的侍妾,安王却不顾及玲珑的死,竟然在玲珑的死亡之日为新宠举办欢宴。
人心何其薄,明秀今天算是看到了,纵然离弥媱那么远,明秀还是听到了弥媱和安王的调笑声,明秀心裏一阵寒意,自己以后也要像玲珑一样,死不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