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兮看见一个阴森森的树林裏,一块墓碑上写着“明秀之墓”弗兮怒视着扶苏,“这到底怎么回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你不知道,你不是很有办法吗,为什么明秀还是会死去?”“我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别说了,这全都是借口,你骗我,你不是神医吗,那明秀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扶苏一声不响,任由弗兮拳打脚踢,弗兮哭诉了一阵子,最后趴在明秀的墓碑上,冰凉冰凉的,弗兮把头抵在墓碑上,脑海中闪过的全都是明秀的的欢声笑语,现在却变成一堆冰凉的黄土,手指触到放到心口处的那只符纸,禁不住拿出来。
一旁的扶苏抢过那张纸,“这张纸,你从哪得来的?”弗兮无力的说,“一间庙宇中,怎么了?”扶苏看着弗兮,一脸的严肃,“你不知道,这张符纸可以增加女子的阴气,那只急于吸取阴气的狐妖更准确的找到佩戴符纸的女子,从而吸干她们阴气,”
弗兮想不到这张纸竟然阴狠,想到云泽,自己和明秀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下如此狠重的毒手,又拿出那枚碧玉,赐给扶苏,“你再看看这块玉,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扶苏接过那块碧玉,“这块玉冰莹剔透,不断散发着仙气,可用来做防身之物,抵挡那些普通的妖魔。”弗兮想不出云泽的用意,为什么给自己毒药,又给自己解药?
扶苏建议,“为什么不去那座庵庙中看一看呢、”弗兮十分讚成,随扶苏前往那座庵庙,只是到了那裏以后,只看见许多血流不止的尸体,扶苏走过去,摸了摸死者的脉搏,扭过对弗兮说,“我们晚来了一步,他们刚刚死去。”弗兮找遍了整个庵庙,竟然没有找到云泽。
正在弗兮他们为此焦急的时候,安王府内的弥媱走进狐后弗离的房中,“狐后,云泽已经被我打伤,只是,最后却被一个高手救走,还请狐后责罚。”弗离睁开双眼,“最近镐京的失踪少女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你以后处理那些干尸的时候,小心一点,”吐出一口气,弗离从床上站起来,“这次幸亏你细心,竟让能发现明秀身上的符纸,从而查出云泽,这个贱人竟敢戏弄我,”弗离又喘口气,“算了,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下去吧。”
弥媱刚要离开,弗离喊住了她,“别忘了,别让安王起疑心。”弥媱答应后转身离开。
安王在书房裏大发雷霆,“慕容易,你不是说端王已经被你杀死了,为什么两日后他会进京?”“属下冤枉,我率领黑衣队亲自杀死端王,我看的清清楚楚端王已经死在一个护卫的手下,”安王心裏的怒火上升几分,“你一直都是本王的得力助手,我希望两日后来到镐京的是端王的尸体,你明白吗?”“属下谨遵王爷命令。”慕容易信誓旦旦,而后有些犹豫,“王爷,不知我三弟慕容玄怎么样了?”安王一声冷哼,“好的很,最近还勾搭上我的一名女侍卫,孩子都有了。”“这,怎么会这样?”慕容易疑惑,安王接着说道,“要不是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早就处置他了。”慕容易连忙应声,“多谢王爷宽宏大量,我一定多多劝慰,让慕容玄少给王爷捣乱,”
安王挥手,慕容易立刻会意的离开。安王一把搂住躲在房门后的弥媱,“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躲在这裏?”弥媱逃出安王的怀抱,低声低语,“王爷,什么事惹得你这样,是不是我最近身体不好,没来伺候王爷,惹得王爷生气了?”安王被她逗笑了,“知道你的错就好,以后身子可要好好地调养好。”弥媱钻进安王怀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看来,没有怀疑自己与女尸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