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了?”一道温暖如春的嗓音直沁人心脾,我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常德!”怪不得自己刚才怎么会觉得那香味会如此熟悉!
他抱起我,望床裏面轻轻一挪,免得我体力不支,从床上掉下来。
我看见自己干凈的衣衫,正疑惑间,看见一个侍女掀开门帘走进来,手中的琥珀色的茶碗冒出阵阵香气。
正要问身上的衣衫是怎么回事,那个侍女聪慧的说道,“姑娘,快吃些东西吧,昨夜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你身子极其虚弱。”我瞇着双眼看着她,发现她的眉目间全都是闪闪的慧光,一言道破疑惑,却言尽于此,省去许多尴尬。
“你先用饭,我一会儿再来寻你。”常德微微一笑,暖暖的阳光扫过他的眉梢,直直看去,如沐春风。
那侍女一边把小罐子中的热粥舀到翠褐色的小碗中,吹至六分热,拿出银勺,清脆的说道,“我叫雨痕,以后由我照看姑娘的饮食起居。”“我叫弗兮,”淡淡启唇,我望着这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雨痕,心中一阵悸动,为什么我们总是逃脱不了奴婢这种命运呢?
仙界中若是没有法力之人,和凡人一般,因没有法力护体,必食五谷杂粮。妖界无法力之人也是如此。
粥香飘散,我拿过雨痕手中的银勺,自己吃了起来,雨痕有些微楞,随后也站立在一旁,静静地打量我,眼中泛起不乏惊异,忍不住出口道,“姑娘这等绝色姿容,三界之中,只怕是除了旁人常说的仙界狐族的长公主弗姣和狐族圣女兰幽,只怕是无人可比。”我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弗姣原本貌美如花,只怕被妒忌蒙住心性,之所以欲除我而后快,只怕是保住她三界“第一美人”的地位。我轻轻的抚上脸庞,面容真是如此重要?
雨痕看见常德从一边走过来,机巧的退下,我正猜测雨痕的身份,她刚才的语气好像和常德很熟,为什么想到这裏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呢?
“你伤的很重,不过,幸亏雨痕的医术高超,只需休息个三四日,身上的伤便会愈合。”身上的伤可以愈合,那么心中的伤痛呢,该怎样愈合?
常德见我衣着完好,建议道,“你还没来过我们妖界吧,不如今天来转转。”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嘶哑,“好”
出了房门我才知道这裏竟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宅子,古色古香,几乎同人间的一模一样。旁边的雨痕有些歉意,“我家实在有些简朴,有些委屈姑娘了。”我知道她误会了,我以后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仙界了,这座宅子是我遮风挡雨的地方,其实,仙界仙域琼楼又如何?那种压抑,那种凄苦,那种悲凉,我这一生都不愿再次回去。只是,我还会再回去一次,为我身上所有的伤,所有的痛,让那些嘲笑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望着有真正家的味道的古宅,暖意滚滚,转过来对雨痕说,“不,这裏很好,很宁静,”雨痕这才咯咯地笑了,旁边的常德领着我们走到妖界的世界中,我看着竟如凡间的景物相差无几,“是不是你不太适应这裏?”雨痕有些紧张的问道,“不是,”我拉过雨痕的手,“这裏真的很好啊”看到我脸上的笑容,雨痕先是一楞,随即拉紧我的手,又牵过旁边常德的手,我们三个这样走在街上,满足而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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