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听到夸讚声,有些不好意思,脸不自觉变得有些红,她表示:这分明是大家对自己有滤镜!
终于结束惩罚可以坐下来了,祝余看向身边那个让自己不得不做鬼脸的罪魁祸首,他居然还在笑。
祝余气呼呼地往他碗裏夹了好几筷子辣椒。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脸皮那么厚,竟然笑得更开心了。
击鼓传花继续进行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期间,不少人出了洋相,特别是那些平日裏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尤为正经的几个,那更是大家开玩笑的重灾区。
魏明朗不得不表演了一个屁股抬鼎,一向低调的明杨被迫表演了一个仰天长啸,掌门也没有幸免,长长的胡须被
弟子们你一个我一个,辫了好几个辫子,看上去尤为引人註目。
这顿饭吃得众人十分高兴且餍足。
与祝余一同坐马车回去的路上,秦逸宣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锦盒。
“送给你。”秦逸宣与祝余对视,好像很期待祝余接下他的礼物。
祝余大脑飞速旋转,想到了前两天自己给秦逸宣送了礼物,想来这应该是他给自己的回礼。
她给这件事找了个极为合理的理由,于是接下了锦盒。
“师妹不打开看看吗?”
秦逸宣好像很期待祝余接下来的反应。
祝余本来对他今日击鼓传花故意将捧花传给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爽,但是看在他送了个礼物的份儿上,暂且原谅他吧。
她打开锦盒,锦盒裏躺着一条挂着一小块羊脂白玉的玉绿色剑穗。
竟然要比她之前想留给自己的那条更加适配青鸣剑。
“师妹喜欢吗?”
“嗯……”毕竟真的挺好看的。
得到了心上人肯定的答覆,秦逸宣嘴角止不住上扬。
由于秦逸宣的视线过于强烈,导致祝余不得不当场就把这条剑穗挂上青鸣剑。
她总觉得自己晚挂上去一秒,秦逸宣马上就会开口问她“师妹,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挂上去呢?”
为了避免男主再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于是她决定先一步将剑穗挂上去。
见到祝余如此主动的行为,秦逸宣更是喜不胜收,脸上的笑容就差溢出来了。
不过祝余并不知道,在这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修仙之人互赠剑穗,也代表着互通心意。
“也不知道整天在笑什么……”祝余看着秦逸宣天天微笑唇,小声嘀咕。
她看着少年丰神俊朗的笑脸,居然看入迷了几秒。
啧,怪不得说是蓝颜祸水呢。
祝余是玩嗨了,被她关在屋子裏的凤诗云可饿惨了。
她又没辟谷,从昨晚到现在可一口热饭都没吃上,要不是祝余一拍脑袋想起来屋裏还关着个人,她估计都要饿得眼冒金星生啃桌腿了。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你没辟谷呀。”
祝余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
但凤诗云还是一脸埋怨地盯着她,“你再晚来两天好了,刚好可以把你亲妈我饿死!”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祝余装没听懂凤诗云口中的画外音。
凤诗云:……
真是没办法和无赖讲道理。
凤诗云一改之前的神情,坐直了身子,对祝余说:“我今天又接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说的话。”
“它说了什么?”
原来这几个月裏系统没来找她,是去给本书的作者指点迷津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凤诗云没好气地冲祝余。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送你回去?”真不知道在怄什么气,“我劝你一五一十地全部召来。”
凤诗云咬了咬嘴唇,大概是她的确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于是不得不开口:“它跟我说,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世界就要崩塌了。”
“崩塌?!”
“不然你以为?”凤诗云以为祝余不信,还继续解释,“这个世界早就容不下你了。”
祝余并没有完全相信凤诗云的话,如果说她的穿越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带来了极大的影响,那怎么没来道天雷劈死她呢?
指不定就是她想让自己消失以达成她的心愿。
她拜拜袖子,凤诗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说的听进去。
“餵!不想让世界崩塌的话,离关键人物远点!”
屋裏的人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呼──”
再次接触新鲜空气的祝余长舒一口气。
虽然她没有完全相信凤诗云的说辞,可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眼神从院落逐渐定睛远方。
与其一个人苦思冥想,不如找人商量商量。
说罢,祝余去找宁弈,虽然他平日裏不太靠谱,可同为穿越者,在这种事情上与祝余自然更有共同话题一些。
黄昏的小路上散步的人渐渐变少,天色渐晚,大家都各回各屋歇息去了。
祝余敲敲宁弈的房门,宁弈有些意外祝余的到来,“你今天不和秦逸宣在一块了?”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在外人眼裏好像自己和他一直在一起似的。
祝余摆摆手,“今天来我是有要事与你说。”
她将此女子的身世简短地告诉了宁弈,并且将此事的首末讲了一遍。
幸好宁弈心理素质不差,不然听了应该会怀疑世界。
……
“那你真打算就和大家不联系了?”宁弈急切地问道。
“怎么可能。”祝余摇摇头,“身在局中,早已不能切断联系了。”
“可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毕竟……”
“嗯。”
祝余知道宁弈想说什么。
说到这儿,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宁弈起身去开门,“祝师妹在吗?”秦逸宣的俊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虽然他在笑,但宁弈总觉得他笑得阴恻恻的,好像对自己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