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就直说。”
“哈……哈哈……怎么会呢?这不是看你穿那么多,天那么热不方便嘛。”
“呵呵,别说那些鬼都不信的屁话,滚吧。”
“好嘞,谢主隆恩。”
看着脚下生风,恨不得长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逃走的宁弈,祝余无奈扶额。
生活不易,老乡叛逆。
刚送走一个宁不靠谱,又来一个裴大喇叭,他也穿着和祝余同款防护服,朝祝余招手跑来:“师姐!师姐!”
“少说废话,有事说事。”
“今日下午,师父举行了一个打擂臺赛,”裴锦书刚刚停下,还有些喘,“说是要挑选出一位圊卫来。”
“那是什么?”祝余疑惑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应师父的要求来通知大家,听师父说,只有擂臺赛第一才能当选。”
“嗯,我知道了。”
“好嘞!那师姐我走啦!”
留下祝余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圊卫到底是啥?原谅她没文化,实在是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不过既然是擂臺赛第一才能当选,那必定是个极好的职务。
果不其然,等到下午擂臺赛举办,各个弟子都摩拳擦掌,就期待着互相比试一番。
“你怎么也在这儿?”
祝余看见蹲在角落的宁弈忍不住嘴角一抽,这家伙上午的时候不是还嫌弃她来着吗?
“听说你们宗门办擂臺赛,我来凑个热闹。”
“你小心引火烧身。”
“餵餵!你可别咒我啊!”
宁弈面上假意惊恐,推搡了一下祝余。
“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已,虽然我之前看书的时候裏面没有这段,但是一般有主角参与的事肯定不一般。”
宁弈的关註点却在前句话上:“诶?你看过原着啊?”
“读了四分之三,还有结尾没读到,就来这裏了。”祝余摆摆手,继续说道,“本来以为这是我的金手指来着,但是好像因为你我的影响产生了蝴蝶效应,许多内容都变了。”
宁弈听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哎,爸爸要你有何用?”
祝余反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哎呦……”
宁弈终于不贫嘴了。
擂臺很大,就搭在天问门的前院裏,是凭空出现的物件,应当是用法器呈现的实体。
擂臺周身通红色,最上边的两根木柱上还挂着两盏红灯笼,正中央有一张大鼓,鼓面上还写了“擂”这一大字。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上臺挑战,一轮接一轮的擂主下臺。
实在是精彩绝伦!
臺上打得如火如荼,臺下小角落裏的祝余和宁弈还在悠闲地晃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弟子们全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比赛,根本没有人註意到他们。
“你咋还不上去啊?”
“这是擂臺赛懂不懂,现在上去,之后哪有精力打那么多人。”
“喏,你看。”祝余指了指站在远处的黎溪,“女主还站着呢,我上去干嘛?对了,之前你说好的塑颜丹呢?”
“给你给你,我还能欠了你啊。”宁弈掏出两颗丹药递到祝余手中。
他顺带拿出一颗黑色的小球在手心把玩。
“这是什么?”祝余问道。
“昨日剩下幸运炸弹。说起来,我后来又回房试了很多次,手气实在是太好了,我扔的楞是一个都没炸。”
“你快收起来!”
“你别不信,我这手气好的很呢!”宁弈为了证明自己,随手就把最后一颗炸弹扔了出去。
“哎!你干嘛……”
祝余暗道不妙,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当机立断,拉着宁弈就跑。
“你跑什……”
“闭嘴!”
他们两个还没有跑出几步,擂臺上就发出了一阵强光。
“轰隆”一声巨响。
祝余转头看去,擂臺果然塌了。
完了,这下真完了。
她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