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两个心灵上遍体鳞伤的人产生的执拗情感,先前越隐忍克己,此刻越放浪形骸,一旦打开那紧锁的匣子一切都将一发不可收拾。
爱么?爱。
但比起爱,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为覆杂,单凭一个字不足以以偏概全。
恨么?也恨。
恨这没有结果的感情,恨自己生不逢时,恨天命不公。
恨这样一个人最终却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怎的哭了,很难受吗?”
“不是...”
真央环住他的脖子,仅低声地抽泣什么也不愿多说。斑没有办法,只得停下动作安慰起这哭得仿佛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那么告诉我,你在哭什么?”
“.........”
“就算解决不了,至少说出来也好受些。”
“斑...”终于,怀裏人低低的唤着,声音柔软沙哑,好似猫爪子挠在心上一样,痒得厉害。
女人抬起头,略微有些失焦的双眸出神的望着自己,睫羽上还挂着几滴泪珠,看起来异常无辜,全然不覆先前那番强硬的作态,反而更像是一只娇憨的猫儿,信任的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肚皮,等待着主人家的怜爱。
这样想着,斑确实也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颊,掌心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真央配合的垂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整个人显得乖顺无比。
“斑,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斑笑了笑:“当然不会,只要你在这裏,我便会一直陪着你。”
他只当是女人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便轻声哄了两句,听着对方满意的哼哼他也不由得缓了缓心神。
望着真央泫然欲泣的脸,斑忽然意上心头贴着她的耳侧沈声开口道:“真央,答应我,不要搬出去好吗?”
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处,真央下意识想逃离却如何也摆脱不了这霸道的禁锢,只能随着这起起伏伏的浪涌胡乱地回应着男人的话。
“好...我、我答应你...斑,慢一点。”
只听耳畔一声得意的轻笑,那人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行为越发放肆,真央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毫无规律的闷哼,浑身酸软无力一动也不想动。
直至最终她还是没能撑住,半个身子都靠在对方身上,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斑轻柔地揽住怀裏温软的身躯,静静端详着她疲惫的侧颜,眼神晦暗不明。
说他卑劣也好,不择手段也罢,只要能把人圈在他身边,再骯臟的办法也愿意去尝试。
他只剩下这个人了,如若连她也失去兴许自己真就离疯不远了。
万幸的是,这场蓄谋已久的计划最终变成了两厢情愿的缠绵。
良久,他一点点收紧臂弯,薄唇抵着女人那微红的耳尖不住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又夹杂着些许无可奈何。
“真央啊真央...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非要把我逼疯你才满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试一次,如果还不行就没办法了,这是感情戏啊!感情戏!求求审核老师了呜呜呜呜。
真是万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