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吊墜取下來給我看一下。”
容景言不解,還沒來得及動作,宴卿塵就直接將吊墜給取掉,握在了懷裡。
經過白夭夭幾次的攻擊,這個吊墜上面的雕刻的法咒已經削弱,上面的靈力也是稀薄的很,恐怕是不能再低檔一次類似於白夭夭這樣的攻擊。
於是宴卿塵便直接唸了一個法咒,用著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再次為吊墜加固了法咒,填充了靈力。
隨後遞給容景言道:“可以帶上去了。”
容景言看著面前的那個俗不拉幾的心形吊墜,眼神極為複雜。
之前他看不到,但是現在的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得,將這個上面的貓膩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看到了宴卿塵不顧自己身體虛弱,靈力枯竭,愣是這個吊墜加持的法力。
想來是用來保護他的。
沒想到這個男人將他的安慰看的這麼重,他本身明明就很虛弱了,可還是第一時間考慮到了他的安危。
再想想之前的那個雷。
還真是痴心一片。